話音落下,那十幾條漢子立刻收起傢伙,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連鞋底與地面接觸的聲音都幾乎聽不到。
“柳姑娘向來是貴客,我們這兒,講的是規矩和情面。” 杜月生轉身對老鴇說道,“帶吳少爺去天字號房,泡上最好的龍井,再去請柳小姐,就說是我杜某人有請。”
老鴇連忙低頭,恭敬地一躬身,匆匆離去。
“吳少爺,” 杜月生輕聲笑道,“以後若想見什麼人,打個電話就行,我會派人親自去接您,何必把事情鬧得沸沸揚揚呢?”
“這書寓是您的?” 吳行挑起眉毛問道。
“是朋友開的。” 杜月生擺了擺手,“不過在這片地界上,一些小事,我還是能替朋友做些主的。”
這話聽起來平淡,可仔細琢磨,卻如同鈍刀割肉,隱隱透著一股不容小覷的威懾力。
吳行沒有回應,只是咧嘴一笑,帶著人徑首上樓去了。
天字號房內,檀香嫋嫋,一架古琴橫放在案几之上,旁邊的青瓷茶壺裡,正咕嘟咕嘟冒著熱氣。
吳行翹起二郎腿,指尖輕輕敲擊著茶杯邊緣,表面看似鎮定,內心卻早己翻江倒海。
實際上,他本是個每天九點半準時打卡上班,月底還得為房租發愁的普通社畜。誰能想到,一覺醒來,竟魂穿到了民國,成了督軍家的浪蕩公子哥。
而且,還綁定了系統。
只要他娶姨太太,系統就會獎勵黃金、美鈔、手槍、子彈、藥品等等,應有盡有。
前世被婚姻法束縛得快要禿頭的他,當時感動得熱淚盈眶:老天爺啊,您終於開眼了!
而這柳雲裳,可是上海灘響噹噹的傳奇人物。
她既不賣身,也不陪酒,只以詩會友。
滿城的達官貴人哪怕出價十萬大洋,想要為她贖身,她連眼皮都不會抬一下。
有人說她這是故作清高,也有人覺得她在裝模作樣,但吳行卻深信 —— 真的有人能把風月之事,演繹成文人雅士的集會。
“吱呀 ——”
房門輕輕被推開。
還未見到人,一陣香氣便撲鼻而來。
那是雪梅與檀木混合的獨特香味,宛如從水墨畫中流淌而出的清風,輕柔地拂過鼻尖。
吳行忍不住深深地吸了一口,只感覺渾身的骨頭都彷彿酥了。
緊接著,一道修長曼妙的身影緩緩踏入房中。
她身著一襲素白旗袍,剪裁合身且不失高雅,恰到好處地勾勒出腰臀的優美曲線,彷彿是從江南煙雨中走來的畫中仙子。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 “噠、噠、噠” 的聲響,彷彿敲在了人心尖上。
她既沒有露出笑容,也沒有行禮,只是微微抬眼,那眼眸如同秋水般清澈,純淨得讓人不敢首視。
吳行手中的茶杯,險些因驚訝而捏變形。
?呀的客陪來是像裡哪這 —— 天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