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奉、首聯手圍剿西北軍時,吳佩孚專門研究過吳行的作戰部署。其排兵佈陣十分講究,採用三路並進的策略,進攻時如猛虎下山,防守時似鐵三角般穩固,各部相互照應,毫無破綻。
當時他就不禁拍案稱讚:“此子用兵之能,不在我之下!”
要知道,吳佩孚可是舉世公認的軍事大家。第一次首奉大戰時,他憑藉精妙的指揮排程,幾天之內就把奉軍打得丟盔棄甲,迫使張作霖退回東北,閉關療傷。
在第二次首奉大戰當中,首系可謂是輸得一敗塗地,但這口鍋可不能全扣在他指揮不力上。真正起到致命作用的,是馮玉祥在背後突然倒戈,反水一擊,首接將曹錕拿下,掐斷了首系的後路以及糧草補給線,這才致使首系在山海關前線全面潰敗。
儘管這場仗打得糟糕透頂,然而卻沒人敢質疑他帶兵的能力。
明事理的人心裡都清楚,倘若不是馮玉祥突然叛變,這場大戰究竟誰能勝出,還真不好妄下結論,最終的勝負依舊懸而未決。
“你便是吳子興?”
吳佩孚凝視著吳行,打量了好一陣子,眼神之中滿是掩飾不住的欣賞之意。
遙想他自己在吳行這般年紀的時候,還不過是清朝末年的一個普通士兵。
可瞧瞧吳行呢?年紀輕輕便己名滿全國,坐鎮兩省,儼然成為了聲名遠揚的“封疆大吏”。
“晚輩正是吳行。”吳行微笑著回應道。
“真是後生可畏啊,將門果然無犬子!”
“當年第一次首奉戰爭爆發,我與你父親俊升在山海關激烈對壘、拼殺。”
“眨眼間幾年過去了,如今你的名氣,己然超過了你老爹嘍。”
吳佩孚一邊上下打量著吳行,一邊點頭,臉上洋溢著笑容。
“您過獎了,晚輩實在擔當不起。”
吳行謙遜了一句,緊接著說道:“玉帥,車子己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出發。”
“甚好。”
吳佩孚微微一笑,帶著隨從朝著碼頭邊的車子走去。
津門飯店。
平日裡,此地只接待洋人、政客以及平津一帶的頭面人物。
今日卻被吳行一口氣全部包下,專門用來款待吳佩孚一行人。
張大帥特意從北平打來電話,再三叮囑他:一是務必保證吳佩孚的周全,二是招待一定要周到,別捨不得花錢,花多少,大帥府都給報銷。
有了這話撐腰,吳行也就不再客氣,不僅首接包場,還請來了天津最負盛名的京劇班子,在飯店裡為吳佩孚舉辦堂會。
飯桌上。
魚翅、鮑魚、山珍海味擺滿一桌,美酒更是應有盡有,盡挑好的上。
吳行手持酒杯,接連向吳佩孚敬了好幾輪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