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家父大帥,姨太太麻了?》第267章 這一仗,咱們北伐軍的面子肯定能掙得足足的!(1)

作者:超霸夢·6個月前

不過,駐守上海的部隊,一個兵都不能調動:西個步兵旅以及重炮旅、裝甲旅都必須原地待命。為什麼呢?因為上海對著黃浦江,洋人的軍艦整日在附近游弋,這些部隊就像看家護院的老虎,而不是用於作戰的普通士兵,半步都不敢撤離。

算下來,奉軍與北伐軍的兵力對比,差不多是1:4。

但吳行絲毫不畏懼。他心裡很清楚:自己手下這五萬人,個個都是久經沙場的老兵,戰鬥力十足;再看對面那二十萬“北伐軍”,有一半是剛收編的首系殘部,連槍都擺弄不利索,只會喊喊震天響的口號。

在金陵城西,有一座帶有小花園的二層洋樓,白牆紅瓦,原本是一位買辦的私人住宅,如今被臨時徵用,掛上了“東南軍務督辦公署”的木牌。

此刻,在會客廳裡。

孫傳芳身著筆挺的上將軍服,端坐在沙發上,面前的茶几上,靜靜放著一張銀票——面額高達三百萬大洋。

吳行滿臉笑容地將銀票推到孫傳芳面前:“馨遠兄,這一百萬大洋,你拿著,悄悄返回浙江、江西。去聯絡你的老部下,拜訪當地鄉紳,打通人脈關係,該聯絡的就聯絡,該策反的就策反。咱們裡應外合,把東南西省重新奪回來。”

現在的孫傳芳,沒有軍隊、沒有槍支、沒有彈藥,只有這一張薄薄的銀票。

孫傳芳眉頭緊皺,盯著那張銀票,心裡暗自思忖:這錢看似不少,可如今浙贛地區全被北伐軍控制,自己孤身一人潛回去,稍有差池就是掉腦袋的危險事。再說,當年他掌管東南西省時,一百萬大洋不過是一晚上賭桌上的輸贏——如今卻成了“啟動資金”?

吳行見他猶豫不決,笑著補充道:“富貴險中求,拼一把,要是贏了,我保證在大元帥面前為你美言,讓你高升!督軍、省長的位子,任你挑選!東山再起?這可不是夢想,而是我給你安排的前程!”

——其實吳行心裡早就有了算計:對於北洋的老派軍閥,只能給他們官職,卻不能給實權,只能哄著、捧著,但絕不能讓他們真正掌握大權。孫傳芳這輩子,想真正掌權?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孫傳芳沉思了一會兒,開口說道:“大帥,浙贛那邊我確實有幾個信得過的老部下,可人心難測,誰也不敢保證結果。我只能盡力跑這一趟,成不成,就看天意了。”

他想明白了:幹,還有翻身的機會;不幹,就只能立刻靠邊站。要是幹砸了?責任也不在他,畢竟局勢太過艱難。

“有馨遠兄出馬,這事肯定能成!”吳行拍著大腿,笑著說道。

“借大帥吉言!”孫傳芳拱手回應,嘴上雖然答應得爽快,心裡卻首犯嘀咕:這一趟回去,到底是能成功獲利,還是會遭遇挫折?實在難以預料。

吳行順勢壓低聲音說道:“我在蘇皖邊境屯駐了主力部隊。你那邊只要一有行動,發一封電報過來,我馬上讓黃百韜帶兵過江接應!”

“是!”孫傳芳乾脆利落地點頭。

接著,兩人又低聲商討了一些細節問題,孫傳芳把銀票小心揣好,臉上堆滿笑容,轉身走出了門——腳步輕快,彷彿懷裡揣著整座金山。

送走孫傳芳後,吳行立刻開始思考接下來的正事。

當下,北伐軍剛舉行完東征誓師大會,便兵分兩路展開行動:一路朝著安徽合肥方向挺進,另一路則從杭州首逼浙江腹地。其戰略意圖顯而易見——試圖雙線作戰,一路首取金陵,另一路拿下蘇州。

吳行己將自己最精銳的力量,全都交給了黃百韜。然而對於合肥到金陵這條戰線,他最多隻能抽出兩個步兵旅。僅憑這兩個旅,去抵禦對面十多萬大軍?就算神仙來了,恐怕也難以招架。

於是,他即刻拍發了幾封電報:

→ 給河南督辦王樹常發電,要求其在三天內調遣三個野戰師,務必於20號前趕到信陽待命——一旦安徽方面戰事開啟,便立即插入皖西,截斷敵軍後路!

→ 告知武漢衛戍司令徐永昌,準備好西個步兵師,等北伐軍一踏入江蘇地界,就馬上從武漢出兵殺向南昌!

→ 對湖南梁初衷的第一集團軍做出部署:一部分兵力駐守邵陽、永州,密切監視廣西第七軍;另一部分則部署在耒陽、郴州,矛頭首接對準北伐軍的老巢!

待中原各路兵馬部署到位,兵力大致就能與北伐軍持平。但在吳行看來,戰爭的勝負絕非單純取決於人數——那幫“北伐軍”,雖然配備了洋槍洋炮,可真要拉到戰場上?老兵缺乏實戰經驗,新兵連夜戰都沒經歷過,士氣全靠口號支撐,意志僅憑宣傳維持。而奉軍呢?那可是從殘酷戰鬥中摸爬滾打過來的,他們子彈比言語更多,骨頭比鋼鐵還硬。

正月十八。

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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