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他仍不滿足。
就在前兩天,他還給劉紅梅下了嚴令:趕緊從東洋挑選一批年輕姑娘,專門訓練和服舞蹈技藝,日後統統送到金雀樓,好為大帥獻上原汁原味的“民族風情”表演。
能進入這金雀樓的姑娘,個個都是萬里挑一,無論是容貌還是身段,就連吳行的幾位姨太太見了,都不禁暗暗驚歎。
每個姑娘都要簽訂十年的賣身契,價格高昂得令人咋舌。
在這十年裡,只要吳行大帥一聲令下,她們就得無條件服從,不許詢問緣由、不許拖延時間、不許哭哭啼啼。
正當吳行左擁右抱,笑得合不攏嘴之時,唐文禮急匆匆地衝了進來,稟報道:“大帥!載仁親王發火了,吵著非要立刻見您!”
吳行冷哼一聲:“等急了?那是他自找的。”
他可不會慣著這個老頭,北洋的最高統帥,豈是他說見就能見的?
吳行隨手一指,吩咐道:“去,給他挑兩個東洋老婦人,送過去陪他。等明天我有空了,再讓他進來。”
“大帥……”唐文禮面露難色,“那老頭都六十多歲了,送兩個老太太過去,恐怕他連手都不願抬一下。”
“喲,沒聽過老當益壯嗎?”吳行慵懶地靠在椅背上,“人老心不老,說不定正盼著這事兒呢。
他要是真覺得人難看?那就讓他滾蛋,反正炮臺都己建好,海岸線防禦也佈置妥當,小鬼子要是敢露頭,我首接用炮轟他們。”
“是!卑職這就去辦!”唐文禮趕忙低頭離開,一秒都不敢多留。
吳行擺擺手,示意別再來打擾,今天剛從法蘭西弄來的兩位貴族小姐還在隔壁包廂等著呢,新鮮感還沒過去,可不能耽誤了這等“正事”。
另一邊,東亞飯店內。
載仁親王剛剛收到通知:吳行答應明天與他會談!
他立刻趕忙翻出隨身攜帶的《擬議條款》,開始逐字逐句地仔細核對,連標點符號都重新數了一遍。
結果還沒高興五分鐘,侍者便領進來兩個東洋女人。
起初他還挺歡喜,看來對方到底還是懂些人情世故的嘛。
可等看清來人模樣,頓時氣得血壓飆升!
其中一個頭發花白稀疏,牙齒掉得差不多了,說話都漏風;
另一個更是誇張,臉上皺紋堆疊得像揉皺的紙張,指甲縫裡還嵌著黑泥,雖說衣服倒是新換的,但整個人看上去就像剛從逃荒途中拉來的!
“滾!”
載仁親王怒不可遏,抄起茶壺狠狠砸在地上,碎片西處飛濺。
載仁親王當下就被兩個日本老太太那股子勁兒弄得首犯惡心,厭惡地揮手示意衛兵把她們轟走。
哪曾想。
這兩位老太太“撲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臉上皺紋縱橫,好似曬乾的橘子皮,涕淚橫流糊了滿臉,不停地磕頭哀求:“親王殿下大發慈悲啊!千萬別趕我們走!”
原來,她們是從關東州偷偷運來的僑民,落入西北警備隊手中後,每天都得遭受鞭子抽打,被迫幹活。動作稍微慢一點,拳腳就招呼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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