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裕仁天皇點他掛帥,就是讓他重現黃海雄風,一舉踏平大陸。
可東鄉和白川徹底對上了。
白川咬定:上灘是遠東最燙的金招牌,必須在這裡登陸,全世界都會看見,東洋陸軍,才是東亞最強的拳頭!
東鄉卻搖頭:上灘?那就是個鐵刺蝟!奉軍火力密得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
前兩次碰瓷,光空軍就把艦隊打得遍體鱗傷,再硬往裡鑽,整支海軍怕是要交代在外灘灘頭上。
他力主改道杭州灣,那裡江防松、守軍少、奉軍壓根沒想到。
白川死活不肯讓步:“不行!就得在外灘登陸!海軍掩護,步兵踏浪上岸,全世界都會看到,東洋鐵軍,一腳踩在東方第一碼頭!”
東鄉猛地一拍桌子:“白川君!你這是拿海軍將士的命,換你陸軍胸前的勳章!我不幹!”
“元帥閣下!”白川挺首腰桿,“這不是為陸軍爭臉,是為整個帝國爭一口氣!
要是連上灘都不敢碰,支那人只會笑我們,東洋軍隊,不過是個紙老虎!”
“請元帥以帝國尊嚴為重,立刻下令:艦隊靠岸,炮火覆蓋,步兵強登外灘!”
白川鐵了心,就要讓步兵像天降神兵一樣,踏著浪頭登臨外灘,再借海軍艦炮和後續空中支援,閃電拿下全城。
東鄉嘴角泛起一抹冷笑,暗自搖頭。
登陸作戰關鍵在於“悄無聲息”,然而如今奉軍己然全神貫注,如同將耳朵緊貼地面,時刻捕捉著動靜。
飛機每日都在艦隊上空盤旋,岸上的炮位也早就精確校準了射角,如此情形,哪還有偷襲成功的機會?
“白川將軍,在外灘登陸,己然行不通了。”
“目前艦隊己被奉軍戰機死死盯住,後續的狀況只會愈發嚴峻。”
“為確保海軍的根本力量,我做出決定:所有戰艦即刻轉向,迅速駛入長江口,改在杭州灣實施登陸!”
“杭州灣那裡防守相對薄弱,奉軍料想不到;
成功登陸之後,步兵還能夠從側後包抄上灘,切斷杭州至上匯的鐵路線,這才是求生之道!”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猛地抬手一揮,整個艦隊瞬間轉向,破浪前行,朝著長江水域全力進發。
“元帥閣下!”白川忍不住脫口而出,“艦隊強行闖入長江?要是遭遇支那海軍,一旦被纏住無法脫身,又該如何掩護步兵登陸上岸呢?”
東鄉仰頭放聲大笑,笑聲震得艙壁嗡嗡作響:
“白川將軍,帝國海軍這塊金字招牌,可不是靠吹噓得來的,那是在甲午海戰、黃海血戰等一場場惡戰中打出來的!”
“當年我親自坐鎮指揮,將北洋水師送入海底;今日,同樣能把支那海軍按進長江,餵魚去!”
若論陸戰,他或許有些生疏;
但要論海戰,放眼整個世界,還沒有哪支艦隊膽敢在他面前放肆叫板!
別忘了:東洋海軍的綜合戰力,穩穩佔據世界第三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