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啟帝知兒子說得對,卻又不肯向英微子低頭,只得冷冷哼一聲,不說話。
又聽兒子說,“只要咱們父子同心,穩住朝局,天下太平,我這一國儲君的任務也就完成了。”
光啟帝徹底聽明白了。
他兒子是想一直做儲君,然後讓他這個皇帝坐鎮,壓住年家。
如此,年家就不會生出多餘的心思來。他兒子也就能永遠做年家最依賴的女婿。
父子同心!這個說法讓光啟帝聽著十分舒坦,就是不知他兒子有幾分真心。
懷疑歸懷疑,但這不影響他順著兒子的意思往下走,“你當真想分了你老丈人的權?”
東里長安點頭,有些不耐,“父皇,您這就沒意思了。兒臣跟您掏心掏肺,您這跟我疑神疑鬼。”
光啟帝也沒掩飾,“這不能怪我,主要是你過往的表現,實在太依賴你媳婦兒了。”
“她救我命,能力又強,我當然依賴她。”東里長安頓了一下,將棋子在棋盤上轉出殘影來,“但我還沒糊塗到忘了自己姓東里。”
“你最好別忘!”光啟帝淡淡道,“你岳家,確實在我雁國已然舉足輕重。朕如今做點什麼,還得看看你岳家的臉色。”
“所以分權,才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難道朕不知道嗎?”光啟帝也伸手取過一把棋子,隨手散落在棋格內,“可朕現在不能動你岳家。想讓他分權,尤其鹽鐵一務,如今是我雁國的經濟命脈……談何容易啊!”
東里長安扔了手中棋子,端起茶,慢慢喝了一口,“兒臣有辦法。”
光啟帝不動聲色,“你說。”
他知道,重點來了。
這才是他狗兒子的目的!
東里長安壓低了聲音,“您弄點什麼,讓我老丈人不得不自己主動把鹽鐵交出來。”
“比如呢?”光啟帝目光如鉤子一般鎖緊兒子的神色。
“比如給年家哥兒指個婚什麼的,五妹不也到了出閣的年紀?到時兒臣再去吹個風,就說我這一系權勢過盛,難免引人忌憚。總不能讓我這東宮儲君退吧?那就只能是我老丈人主動退一步了。”
儘管光啟帝一再告誡自己,勿觀水面澄明,當察水下淵深。卻還是……詭異地感覺這法子可行。
他怎麼沒想到可以這樣?
第一次覺得東里長安這個兒子,跟他的心貼得很緊。
還有更貼心的,“父皇,兒臣剛才看急報上說,東防線戰事吃緊,又失一城。依兒臣看,您索性給年錦恩和年錦川都賜下婚事,再遣二人前往東戰區,接管當地軍務。”
光啟帝定定地坐在原位,棋子頓在空中。
東里長安絲毫未覺,還在往下出主意,“如此一來,您順勢讓我老丈人負責東戰區的糧草排程。這場仗,保準給您打贏。然後,我老丈人把持的鹽鐵自然就交回到您手裡了。”
光啟帝頓在空中的手慢慢放下來,目光幽深,“那東防線的兵權豈非落到年家手裡了?”
東里長安有些冒火,“東防線戰事如今一塌糊塗!落不落的,有什麼區別?您現在派年家人去接手,等贏了,就把兵權收回來,您還多個能帶兵打仗的女婿。這筆生意您算不過來?”
”?誰是,選人的婚賜個一另那,妹五你了除以所“,氣口一出長帝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