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的瞬間。
季如風眼裡的笑意收斂,瞳孔微微一縮。
這件事他當初處理得極為隱秘,全程低調行事。
幾乎沒有留下任何破綻與痕跡,秦墨濃竟然一清二楚?
難道她即便身在國外,也從未停止過關注自己。
暗中一直派人監視著自己的一舉一動?
看著季如風神色凝重的模樣。
秦墨濃眼裡笑意愈發濃郁,淡淡開口安撫:「別緊張,不用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我既然敢說,就不會把這件事告發交給袁振雄。」
「秦董,既然你知道了這件事,那袁振雄那邊,是不是也已經查到風聲了?」季如風稍稍鬆了口氣。
「放心,還沒有。」
秦墨濃慵懶靠回沙發椅背,接著慢慢說道:「袁振雄平日裡事務繁雜。野心勃勃,一門心思撲在勢力擴張上,根本無暇顧及子嗣瑣事,他那個兒子素來頑劣成性。遊蕩在外,十天半個月不見人影是常事,至今沒人懷疑異常,你大可放寬心。」
聽到這番話,季如風懸在半空的心徹底落地。
只是心裡的疑惑依舊縈繞不散,十分好奇秦墨濃的訊息來源。
似是看穿了他心中所想,秦墨濃淡淡開口解釋:「不用猜我怎麼知道的,是你藍姐告訴我的。」
一語驚醒夢中人。
季如風恍然大悟,暗自失笑自己思慮不周。
自己差點忘了,藍鳳兒與秦墨濃乃是閨蜜。
「站著幹嘛,坐下說話吧。」秦墨濃抬了抬下巴。
「嗯。」
季如風應聲點頭,順勢在一旁的沙發落座。
隨手拿起桌上的紅酒瓶,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順勢開口問道:「秦董,這段時間你去海外,是去忙正事了?」
「沒什麼正事,就是單純出國散散心……」
秦墨濃漫不經心地輕笑一聲,眸光戲謔地打量著季如風,說:「不過說實話,國外那些形形色色的男人,乏味得很,一點都不好玩,還是你比較有意思。」
這番話讓季如風心頭莫名一滯,心裡微微有些彆扭。
不等他開口回應。
秦墨濃便收斂了戲謔,唇角揚起一抹撩人的淺笑,柔聲補了一句:「逗你的,就那些中看不用的傢伙,從來入不了我的眼,這世上,哪裡還能找到你這麼威猛出眾的男人?」
季如風無奈一笑,拱手客氣道:「秦董說笑了。」
秦墨濃端著紅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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