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御然本能地往旁邊讓了一下。
但那女人像是沒長眼睛似的，身子一歪，肩膀結結實實地撞在了蘇御然身上。
蘇御然被撞得後退了兩步，季如風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的腰。
但對方的購物袋散了一地，口紅。粉餅。香水瓶滾得到處都是。
其中一個玻璃瓶碎裂，液體淌了一地，濃郁的香味在空氣中炸開。
女人愣了一下，隨即抬起頭，露出一張濃妝豔抹的臉。
她低頭看了看散落一地的化妝品。
又看了看蘇御然，眼睛一瞪，聲音尖得像指甲劃過玻璃：「你長沒長眼睛啊？走路不看路的嗎？你看看把我的東西撞成什麼樣了！」
蘇御然站穩身子，眉頭擰了起來：「是你撞的我。」
「我撞的你？」
女人的聲音又拔高了一個調，引得路人紛紛側目：「我好好走著路，你突然拐過來，不是你的責任是誰的責任？你知道這些化妝品多少錢嗎？這瓶香水是限量版的，國內根本買不到！你賠得起嗎？」
她一邊說一邊蹲下去撿那些散落的東西，嘴裡不乾不淨地嘟囔著：「真是倒了八輩子黴，碰上這種不長眼的人，穿得人模人樣的，走路跟沒長眼睛似的……」
蘇御然的臉色沉了下來。
沒想到遇到這種不講理的女人。
蘇御然還沒開口，季如風率先說道：「這位女士，這地方有監控。」
女人的動作頓了一下。
她抬起頭，順著季如風的目光看去。
日料店的門頭上方，一個半球形的監控攝像頭正對著這個方向，紅色的指示燈一閃一閃的。
女人的臉色變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蠻橫的表情。
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鼻孔朝天地哼了一聲：「有監控又怎麼樣？我沒時間跟你們這些窮人耗，算我倒黴，自認吃虧！」
結果走了幾步又回頭瞪了蘇御然一眼，丟下一句：「以後走路長點眼睛！」
「你說什麼？」季如風劍眉微蹙。
但蘇御然拉著他，說：「算了，不要影響我們心情，進去吧！」
「好吧！」
日料店裡面比外面看起來要大得多。
裝修是純正的日式風格，原木色的桌椅，榻榻米包間，牆上掛著浮世繪和日本刀，空氣裡瀰漫著味增和烤鰻魚的香氣。
店員穿著和服，用日語問候，態度恭敬而專業。
兩人剛落座，還沒來得及看選單，包間的門就被敲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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