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他的身後,站著剛才在門口撞人的那個紅裙女人,還有一個穿著花襯衫。戴著大金鍊子的中年男人。
這個中年男人個子不高,腆著啤酒肚,手腕上一塊明晃晃的金錶,嘴裡叼著一根雪茄,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暴發戶的氣質。
紅裙女人挽著中年男人的胳膊,看見蘇御然後。
隨即指著蘇御然說:「老公,就是她!剛才在門口把我的限量版香水撞碎了,我說了她兩句,她還兇我!」
蘇御然的臉一下子沉了下來。
中年男人叼著雪茄,上下打量了季如風和蘇御然一眼。
目光在蘇御然臉上停留的時間明顯長了一些。
他慢悠悠地走進包間,也不問人家讓沒讓,大大咧咧地往旁邊的椅子上一坐,翹起二郎腿,吐出一口濃煙,用那種居高臨下的語氣說:「小姑娘,我老婆那瓶香水是法國帶回來的限量版,三萬八,你給撞碎了,這事兒總得有個說法吧?」
蘇御然冷冷地看著他:「我說了,是她撞的我,監控就在門口,你要是不信,自己去看。」
「看什麼監控?」
中年男人一擺手,滿不在乎:「我老婆還能冤枉你不成?她這個人別的好處沒有,就是從來不說謊。你要是識相的,賠個三萬塊錢,這事兒就過去了,要是不識相,那咱們就慢慢說道說道。」
季如風看向那個女人,道:「你確定是我們撞的你?」
紅裙女人被他那平靜的目光看得有些發毛。
可想到自己有人撐腰,硬著頭皮說:「當……當然!你們從那個方向走過來,我好好走著路,你們突然拐過來,不是你們撞的我還能是誰?」
「你剛才可不是這麼說的,是你根本沒看路,光顧著低頭看手機了。撞了人之後第一反應不是道歉,而是罵人,然後搬出限量版香水來訛錢,這套路,你是不是用得很熟練了?」
紅裙女人的臉色變了:「你……你胡說八道什麼!」
中年男人的臉色也不太好看,把雪茄往菸灰缸裡一摁,站起身來,瞪著季如風:「小子,你說話給我注意點,你知道我是誰嗎?」
季如風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了一點:「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好,好,你小子有種,我跟你說,這東萊市地面上,還沒人敢這麼跟我劉彪說話!你今天要是不給我個交代,我讓你走不出這條街!」
劉彪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很大,唾沫星子都噴了出來,顯然是動了真火。
紅裙女人在旁邊添油加醋:「老公,你看他那個囂張的樣子,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說不定連這頓飯錢都付不起。」
「夠了。」
蘇御然猛地站起來,從包裡掏出手機,當著所有人的面撥了一個號碼,開了擴音。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了。
「喂,你好,,請問有什麼需要幫助的?」
蘇御然的聲音冷靜而清晰:「你好,我要報警,在東萊市XX路日料店,有人對我進行敲詐勒索,對方聲稱一瓶香水價值三萬八千元,要求我當場賠償,否則威脅我的人身安全。現場有監控錄影可以作為證據,對方目前還在現場,沒有離開。」
中年男人的臉色瞬間變了。
紅裙女人的嘴巴張了張,又閉上,臉上的得意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慌亂和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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