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幾個同事紛紛收拾東西準備走人的架勢。
周靜怡嘴唇抿了又抿,然後開口了:「你們這是幾個意思?蘇總監的男朋友來了你們就跟他喝,我男朋友來了你們就一個個要走了,是不是太不給我面子了?」
言語中有一種被當眾拆穿之後惱羞成怒的成分。
因為她自己心裡清楚孫俊這個男朋友是剛在洗手間門口認識的路人,
內心也十分清楚孫俊從坐下來到現在眼睛就沒怎麼看過自己。
但恰恰是因為心虛,她才需要這些同事留下來配合她演完這場戲。
現在她們一走,這場戲就散了。
那她這個個在洗手間門口隨便找了個男人還自以為撿到寶的笑話。
陳佳把包掛在肩上,轉過頭來看著周靜怡:「靜怡,我們不是不給你面子,你看現在都一點鐘了,真的太晚了,明天一早還要去公司呢。今晚是蘇總監好心請我們喝酒,我們也該適可而止,該休息就休息。再說了,我們剛才也跟你男朋友喝了,對不對?」
陳佳這番話既沒有否認周靜怡的指責,也沒有道歉的意思,只是把事實擺了出來。
如果孫俊早來兩個小時,大家自然是該喝的喝。該聊的聊。
問題是他來的時候酒局已經接近尾聲了。
他這個時候進來讓大家重新坐下陪他喝,換了誰也做不到。
況且大家都不瞎。
孫俊那雙眼珠子都快粘在蘇御然身上了。
這哪是陪周靜怡的?
周靜怡不過是他接近這張桌子的一個跳板。
蘇御然能忍著沒直接結帳走人,已經夠給面子了。
孫俊把手裡的酒杯往桌上重重一頓。
只見他靠在沙發靠背上,雙臂展開搭在靠背頂端,翹著的二郎腿換了個方向,下巴微微揚起,嘴角掛著笑。
但那個笑容跟剛才不一樣了。
剛才的笑是一個花花公子在女人面前獻殷勤的笑。
現在的笑是一個地頭蛇在行使地盤權力的笑。
「要走可以……把這桌上的酒喝完,不然的話,就是不給我孫俊面子,不給面子的人,今晚一個也別想從這扇門走出去。」孫俊戲謔的說道。
陳佳。李玉。張雅互相看了看,臉色都有些不好看。
桌上的酒還剩小半瓶洋酒和兩三瓶開了沒動的啤酒。
幾個人分著喝倒也不是喝不完,但問題是這個口子不能開。
今天被人逼著喝完酒才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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