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澤接過手機，臉上雖還維持著幾分冷靜。
隨機說道：「有事情可以跟我說！」
「聽好了，我要的東西很簡單。把超人類血清計劃的所有核心資料，包括實驗資料。樣本。全部打包好。給你們三天時間。三天後我會再聯絡你們，如果到時候東西沒準備好，你們就等著給龍清涵收屍吧。」
楊澤抿著唇，目光還落在季如風身上，像要把他從頭到腳看穿。
可季如風就站在那裡，手裡握著手機。
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焦急和震驚，演得滴水不漏。
他甚至用手指用力按了按太陽穴，像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訊息攪得頭都痛了。
「你們到底是誰？」楊澤對著電話沉聲問。
「我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龍清涵的命在你們手裡，還是在三天後變成一具冷冰冰的屍體，全看你們自己怎麼選，記住，不要報警，也不要想耍什麼花樣。如果讓我發現你們跟警方有聯絡，我會先剁她一根手指送過來。」
電話「啪」地結束通話了。
「怎麼會這樣……清涵她……」慕婉清著急的說。
「慕董事長，您先別急，對方既然提了條件，就說明龍總暫時還安全。我們現在要做的，是穩住陣腳。」
楊澤說這話的時候，眼角的餘光又一次掃向季如風。
而季如風心裡明白，楊澤從來就沒有放下對他的懷疑。
可眼下這種局面，沒有證據，誰也不能當眾指認什麼。
而且龍軍是他自己控制的人，訊息從龍軍嘴裡說出來，他總不能再懷疑龍軍是演戲。
「龍叔叔，剛剛打電話來的人，你認識嗎？有沒有聽出什麼特徵？」楊澤轉頭看向龍軍。
龍軍茫然地搖了搖頭：「沒有，聲音明顯處理過，聽不出來是男是女。號碼也是虛擬號，我回撥過去已經打不通了。」
楊澤沉默了幾秒。
忽然邁開步子走到季如風面前，離他不過一步遠，壓低聲音說道：「季先生，龍總被綁架，你怎麼看？」
季如風迎上楊澤探究的目光，臉上浮起一絲恰到好處的惱意：「我能怎麼看？現在被綁的是清涵！我比你們誰都急。楊澤，我知道你一直看我不順眼，但這個時候你要還想把髒水往我身上潑，那我只能說你根本不在乎清涵的死活！」
這番話既沒直接否認，也沒過激地反駁，反倒把矛頭繞回了楊澤身上。
周圍幾個董事聽了，都朝楊澤投去複雜的目光。
楊澤臉色微微一僵，隨即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絲沒有溫度的笑：「季先生誤會了。我只是覺得，龍總身邊最近發生了不少事，每一件都太巧了。」
「巧不巧的，不是你說了算，董事長，既然對方提出了條件，我建議先按兵不動，等對方再聯絡。龍清涵的性命是第一位的，東西可以準備，但絕不能貿然交出去。」季如風道。
慕婉清幾人都看向楊澤。
楊澤站在一旁，沒再說話，只是那垂在身側的手緩緩收緊了。
他本以為今天一切都會順理成章，龍清涵被控制住，簽約拿血清不過走個過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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