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如風走出會議室的時候,故意把腳步放慢了些,裝出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直到拐過走廊,進了電梯,他才輕輕舒了一口氣。
季如風悄然的回了別墅。
藍鳳兒正在客廳裡等他,見他進來,將一杯溫水推到他面前:「怎麼樣?楊澤什麼反應?」
「反應不小他雖然表面鎮定,可我看得出來,那通電話打亂了他的節奏。尤其龍軍還是他控制的人,他沒法懷疑訊息有假。現在整個龍躍集團都以為清涵被綁了。」季如風坐下,端起水灌了一大口。
「那他會不會直接懷疑到你頭上?」藍鳳兒問。
「懷疑是肯定的。可他沒證據,而且今天我在會上演得夠足,他想發作也找不到理由。現在唯一要擔心的,是他會不會狗急跳牆。」
「如果他真急了,反而可能露出更多破綻。」藍鳳兒說。
「我也是這麼想的。所以接下來三天,我也要把戲給演足了。」
藍鳳兒看了他一眼,沒再說什麼。
因為她知道季如風已經下定決心,勸也沒用。
接下來的兩天,龍躍集團內部的氣氛一直繃得很緊。
龍清涵被綁架的訊息雖然被壓了下去,可高層之間的緊張感還是傳開了。
員工們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
但都敏銳地察覺到公司最近不對勁。
楊澤沒有離開龍躍集團,而是以合作方代表的身份留了下來。
讓人把龍清涵的辦公室隔壁收拾了出來,臨時作為自己的辦公地點。
這兩天裡,他頻繁跟慕婉清和幾個董事開會,表面是在商量應對綁架案,實際上卻在一步步給眾人施壓,想要開啟實驗室,拿到血清。
但很可惜,龍清涵不在,沒有人有許可權進入那裡。
這讓楊澤很是惱火,甚至都發火了好幾次。
季如風也不閒著。
每天照常出現在公司,在各部門之間轉悠,擺出一副為龍清涵安全奔波的樣子。
楊澤演戲,他也要演戲。
到了第二天晚上。
藍鳳兒那邊傳來一個訊息。
季如風聽到這個訊息,立刻從沙發上彈了起來:「他去那裡做什麼?」
「不清楚。那地方周圍很偏,我不敢靠得太近,怕被他發現。」藍鳳兒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
「當然要過去。他深夜一個人去那種地方,肯定有鬼。」季如風一邊說,一邊抓起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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