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康熙下密旨，派人出海尋種
養心殿的燭火燃了一夜。
梁九功領了密旨，腳步匆匆地消失在宮道盡頭。
康熙卻沒有歇下，反而鋪開一張新的輿圖，用硃筆在福建沿海的位置重重畫了一個圈。
他盯著那個圈看了許久，忽然開口。
“張廷玉。”
屏風後轉出一個青年官員，躬身行禮。
“臣在。”
“你在翰林院待了幾年了？”
這話問得毫無徵兆。
張廷玉心頭一跳，斟酌了片刻才答道。
“回皇上，臣康熙二十八年入翰林，至今已兩年有餘。”
“海禁之事，你怎麼看？”
張廷玉的後背微微繃緊。
他深吸一口氣，沉聲道。
“臣以為，當開。”
“理由呢？”
“海路通則商貿興，商貿興則國稅豐。”
“況且閉關鎖國，並不能阻敵於外。”
“真正的海防，在於水師強盛。火器精良，而非一紙禁令。”
康熙沒說話，目光落在輿圖上呂宋的位置。
片刻後，他忽然問了一句風馬牛不相及的話。
“你聽說過番薯嗎？”
張廷玉愣了一下。
“臣......略有耳聞。”
“福建沿海有商人從呂宋帶回此物，據說產量極高，可在貧瘠之地種植。”
“但朝中並未推廣，民間也只當作雜糧，不登大雅之堂。”
“不登大雅之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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