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唐寶抓玉佩，死死不肯撒手
胤祚的話像一顆石子砸進了水面。
“妹妹說了！種了牛痘我就不用死！我要第一個種！”
四歲的聲音脆生生的，帶著一股不管不顧的倔強。
他攥著唐寶的手指，仰著腦袋看向胤褆，眼睛亮得像兩顆星子。
殿內安靜了一瞬。
胤褆的嗓門卡在了喉嚨裡。
他剛才還在為“大臉”那個稱號運氣，此刻看見胤祚那張認真到發白的小臉，什麼火氣都熄了。
他蹲下來，跟胤祚平視。
“老六，這事兒得皇阿瑪點頭，不是你嚷嚷就行的。”
“可是——”
“聽大哥的。”
胤褆的聲音粗，但壓得極低。
“牛痘剛取出來，還沒試過。劉聲芳說得先在......先在別人身上試一試，確認安全了，才能給你種。”
胤祚的嘴唇抖了一下。
“別人？什麼別人？”
胤礽從旁邊插了一句。
“太醫院會找幾個身體強壯的侍衛先行接種，觀察七到十天。如果沒有異常反應，再給皇子們種。”
他的語氣平穩，像在陳述一個已經定好的章程。
但他看胤祚的目光裡，多了一層旁人不太容易察覺的溫度。
胤祚低下頭，攥著唐寶手指的力道緊了又松，鬆了又緊。
“七到十天......”
“快的。”
胤禛開口了，聲音不高。
“你等得起。”
胤祚抬頭看向四哥。
胤禛的表情跟往常一樣冷，但那雙墨石般的眼睛底下，有一層極薄的。只有胤祚能感覺到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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