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寶的視線在所有人臉上掃了一圈，最後定在了自己左手攥著的東西上。
白玉佩還在。
蚌殼，珍珠，紅繩。
一樣都沒少。
她的小手下意識地攥緊了一分。
確認到了玉佩的觸感之後，她的表情肉眼可見地鬆了下來。
嘴巴不自覺地彎了彎，露出一個沒有牙齒的。軟綿綿的笑。
【還在。沒被人搶走。好的。繼續攥著。】
胤禛低頭看著那個笑容，喉結滾了一下。
“四阿哥。”
素心從門簾外探進來，臉上的表情有些古怪。
“娘娘說——該給八公主換尿布了。”
殿內安靜了一瞬。
胤褆第一個反應過來，轉身就走。
“那個——牛痘的事我去找皇阿瑪了。你們忙。”
胤祉抱著冊子跟上。
“我也去整理文獻了。告辭。”
胤祺戀戀不捨，但也被胤祐拽著走了。
“明天我再來疊紙鶴！”
胤祚的手指還被唐寶攥著，走不了。
他看了看妹妹，又看了看門簾方向，臉上寫滿了糾結。
胤禛極有經驗地伸出一根手指替換，將妹妹右手裡的胤祚手指換了出來。
小手迷迷糊糊地攥了攥新手指的粗細，覺得換了個人，嘴巴癟了一下。
但左手依然死死攥著玉佩，紋絲不動。
胤祚得了自由，蹬蹬蹬跑到門簾口，忽然又回頭。
“四哥！”
“嗯。”
“牛痘的事，你幫我跟皇阿瑪說——就說我不怕疼！真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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