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詳細解牛痘，康熙暗中記下
佟皇貴妃的話還沒問完，唐寶醒了。
不是自然醒的，是被餓醒的。
小傢伙的嘴巴在空氣裡嘬了兩下，沒嘬到東西，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左手攥著白玉佩往胸口一縮，右手鬆開佟皇貴妃的佛珠穗子，開始在被子上面胡亂摸索。
佟皇貴妃趕緊朝門簾外喊了一聲。
“富察氏！”
富察氏幾乎是小跑著進來的。
她在院門口的第一道關卡已經淨過手。換過衣，進殿之後又在素心眼皮子底下用皂角水洗了第二遍。
一套流程走完，唐寶等得不耐煩了，嘴巴癟著，鼻子一抽一抽的，馬上就要炸。
富察氏趕緊將她抱起來喂上。
小嘴巴叼住的那一瞬間，世界安靜了。
唐寶專心致志地吃著奶，兩頰鼓得像兩隻小倉鼠。
吧唧吧唧的聲音在安靜的內殿裡格外清晰。
胤禛在搖籃旁邊坐下來，將冊子擱在膝蓋上。
佟皇貴妃看了他一眼，壓低聲音。
“皇上到底怎麼說的？”
“後天是第一批侍衛接種的第五天。如果資料沒問題，劉聲芳當天出初步報告，當天開始第二批接種。”
佟皇貴妃的手指攥緊了佛珠。
“第二批接種誰？”
“劉聲芳自己。皇阿瑪的意思是，太醫自己種了沒事，才讓皇子們種。”
佟皇貴妃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她低頭看著吃奶的唐寶。
小傢伙專注得很，渾然不知外面的世界已經因為兩個字翻了天。
天花。
佟皇貴妃撥了一顆佛珠，沒有再問。
唐寶吃了大半刻鐘才松嘴。
富察氏將她豎著抱起來拍嗝，小腦袋搭在奶孃肩膀上，眼珠子迷迷糊糊地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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