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水根震驚自己有了孩子,是一對龍鳳胎,老婆孩子竟然被爸媽給逼走了。
葉景瑞的震驚不比梁水根少半分。
夢裡那個女人說的話,全都對上了。
梁水根的老婆叫關芳,生了一對龍鳳胎,在婆家被磋磨的過不下去,被孃家接了回去。
除了那個女人把他錯認成梁水根外,所有的一切都得到了印證。
這太不可思議了,甚至可以說是奇幻,難道他這次受傷痊癒後,得到了什麼特殊的能力?
“葉營長,你怎麼了?”秦政委見葉景瑞臉色有點不對,趕忙問。
葉景瑞搖頭,“沒事。”
這事太過匪夷所思,還是不要輕易說出口的好,先看看以後還會不會做這種怪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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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林舒醒來後在房裡低聲咒罵了梁景瑞半天,罵他下手沒輕沒重,差點沒在夢裡把她這個游泳健將給按水裡淹死,還把手放在她胸上——
關老頭被村裡人抬上山葬了,喪事辦的簡單又迅速,當天下午關家院裡就恢復了往日的平靜,只是這份平靜下面,正醞釀著洶湧的波濤。
林舒正琢磨著怎麼才能從大隊長手裡拿到介紹信,機會就自動送上門了。
夜裡兩點,一道鬼祟的身影出現在關家小院外,平日都會栓上的院門今天沒栓,輕輕一推就開了。
男人進院後,在院裡學貓叫了三聲,很快東邊的房間門開啟,關老太走了出來,看見院裡的男人後,關老太上前跟那男人輕聲說了兩句什麼,那男人一邊搓手一邊猛點頭,接著關老太將男人領到了林舒的房間門口。
關老太伸手試探著推了推房門,發現推不開,低聲咒罵了兩句,然後去看窗戶,見窗戶沒關死,忙搬來條凳,讓男人踩著條凳翻窗進去。
眼看著男人順利從窗戶翻進房間,關老太臉上露出奸計得逞的冷笑,心想過一會她就衝進去,將林舒抓姦在床,狠狠打她一頓出氣,再拿這事威脅她,不怕她不把那些偷走的錢交出來。
拿到錢後就做主讓林舒嫁給關福全,把她一輩子困在關家村,這樣就壞不了她兒子女兒的前程。
關老太想著美事,轉回栓死的房門前,把耳朵貼到門縫上,聽著裡邊的動靜。
幾秒鐘後,房裡響起慘叫聲,卻不是林舒的聲音,而是關福全的慘叫聲。
關老太臉色一變,正猶豫著要不要衝進去看看,房門突然被大力推開,門板‘砰’一聲狠撞在關老太的臉上,疼的她眼冒金星,鼻孔裡湧出一股熱流,扭頭張嘴往地上一吐,一口血沫裡躺著一顆發黃的大門牙。
林舒走出房間,手裡還拎著死狗一樣的關福全。
林舒將關福全往還在發懵的關老太身上一丟,兩人同時慘叫出聲,摔滾在一堆。
本就沒睡的關小梅聽見老孃的慘叫聲,趕忙跑出屋子檢視,這一看嚇得不輕。
慘淡的月光下,關老太鼻孔湧血,張嘴哀嚎時也是滿嘴滿牙的血,本就老皺的臉更因疼痛而扭曲變形,這模樣和昨天中毒時的關老頭有幾分像,嚇得關小梅差點厥過去,趕忙閉上眼,不敢去看關老太,更不敢去扶她。
林舒拍了拍手,瞥了眼躺地上的兩人,扭頭看向關小梅,“還愣著幹嘛?去喊魯大娘過來領人。”
魯大娘是大隊長關福忠和眼前這個下流貨關福全的親媽,有魯大娘出面,不愁大隊長關福忠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