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小梅不動,假裝沒聽見林舒的話。
林舒一臉無所謂,只淡淡道:“不去也行,我這就把他們倆送去公安局,看看他們夠吃幾粒鐵花生。”
關小梅見她似乎要動真格的,只能妥協,相比扭送公安局,還是找魯大娘和大隊長出面解決這事更好。
很快,魯大娘就深一腳淺一腳跟著關小梅趕到了關家小院。
見到兒子鼻青臉腫的鬼樣子,魯大娘又是心疼又是氣恨,心疼老兒子被打成這樣,氣恨林舒心狠手辣。
“福全吶,你咋被打成這樣了?誰幹的?”魯大娘一邊心疼的問,一邊恨恨地瞪向林舒。
顯然來的路上關小梅已經說了些什麼。
林舒無視魯大娘的恨怨目光,淡淡道:“你一個人來領不走關福全,去把大隊長喊來吧。”
魯大娘鬆開兒子,直起身,一手插腰一手指著林舒罵,“你這個不要臉的騷狐狸,你公公剛下葬就急著把男人往家裡勾,我好好的兒子被你打成這樣你還有理了?看我今天不撕爛你的臉。”
魯大娘越說越氣,彷彿事情真像她說的那樣,錯都在林舒,她兒子一點錯沒有,說完就真撲向林舒,不乾不淨的指甲狠狠抓向林舒的臉。
林舒可不會慣著她,一手鉗住魯大娘的手腕,另一手朝魯大娘臉上“啪啪”甩了兩耳光,把魯大娘給打的暈頭轉向。
“再敢臭嘴噴糞,一句話一顆牙,不信你試試。”
林舒說這話時語氣平靜,可眼裡的狠勁卻讓人不敢質疑半分,向來跋扈慣了的魯大娘被林舒眼裡的狠厲之色驚得連退幾步,捂著臉不敢吭聲。
關小梅更是驚恐的退得遠遠,生怕殃及池魚。
林舒見人都老實了,接著開口,“現在立刻去把大隊長喊來,不然我就把你的寶貝老兒子送去公安局吃鐵花生。”
魯大娘向來偏疼關福全這個兒子,一聽林舒要送小兒子去公安局,嚇得不輕,這年頭耍流氓可是重罪,就算不吃鐵花生,也會被送去農場改造。
顧不得再耍什麼能耐威風,魯大娘趕忙扭身衝出了關家小院。
大隊長關福忠來得很快,走進關家小院,他一邊扶著裝可憐的老孃,一邊不動聲色的打量著小院裡的情況。
關福全蜷縮著躺在地上,用胳膊擋著臉,看不清模樣。
關老太躺在另一邊,哎呦哎呦的叫個不停,嘴裡還嘀嘀咕咕什麼沒天理,兒媳婦打婆婆,天打雷劈之類的話。
林舒站在堂屋外,與他對視,目光平靜冷漠,似乎還透著幾分審視。
關福忠雖然和林舒打交道不多,但也知道林舒是個性子軟和的人,不然也不會被關家二老拿捏這麼多年。
可今天的林舒似乎和往常印象中的林舒不太一樣。
模樣還是這個模樣,眼神和氣質卻判若兩人。
“究竟怎麼回事?”關福忠聽了一路老孃的咒罵,自然沒一句好話,似乎錯處全在林舒。
他深知老孃的性格,更清楚關福全是什麼德行,自然不會偏聽偏信,不管怎麼說,都得先把情況搞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