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沒見,宋兵身上的傷口好的差不多了,氣色也好了許多,精神頭十足。
“林舒同志,”他把帶來的木箱擺在地上,開啟箱蓋,露出半箱子大大小小的珠子,大多是正圓白色,也有一小部分金色粉色和紫色的珠子,陽光照射下,珠子散發著瑩潤柔光,好看極了。
“這是我全部的珠子,都給你。”宋兵說。
林舒趕忙擺手,“不行不行,用不了這麼多,我們先定好珠子的價格再說。”
宋兵說,“不管什麼價格,都給你,如果不夠,我再去弄。”
林舒不理解,“你這是怎麼了?”
宋兵笑了起來,是真的笑,可笑中,又帶著淚光,“我媽這兩天吃了你給的藥,好了很多,能吃了,晚上也能睡著,今天早上還下地走了一會,她說她不痛了,一點也不痛了。”
宋兵說著說著眼淚落了下來,他知道媽媽並不是真的好起來了,只是林舒給的藥消減了媽媽身體的痛苦,讓她能在最後的日子裡,像個正常人,有質量的,體面的,走完最後這段路。
他很感激林舒,特別特別感激。
他現在能拿出來的,只有眼前這些珍珠。
林舒不知該怎麼安慰他,任何語言,在此時的宋兵面前,都是蒼白無力的。
最後林舒給珍珠定了價,比宋兵賣給外頭的收珠人價格高很多,但在林舒看來,還是很便宜很划算。
宋兵強行留下了所有的珍珠,他說寧舒丸還不知道要吃多少,珠子就留在她這裡,當是預繳費。
這木箱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放在她這邊她也挺犯愁的,她時常要出門,門上的掛鎖只能防君,可防不了真正的賊,要是被人偷了,她得肉痛死。
這時候她又忍不住吐槽,別人穿越都有空間金手指,到她這啥都沒有,唯二的兩個特殊能力還是她上輩子就有的。
最後她想了個辦法,把木箱子稍微偽裝了一下,偽裝成一個木凳子,就隨便擺在屋裡角落,上頭放著洗臉盆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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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衛所裡,姚玲上了一天的班,雖說來看病的人不算多,可所裡就她一個護士,裡裡外外零碎的事也不少,加上之前走路太快太急,小腹一直不太舒服也沒好好休息,這一天忙下來,居然見紅了,量雖不多,卻是很不好的訊號。
許醫生面色凝重的告誡姚玲,“你現在的身體情況很不好,必須立即臥床休息,不然有很大機率流產,你是護士,應該知道嚴重性。”
姚玲的臉很白,人也明顯虛弱了很多,她點頭,“我知道了,許醫生,我能請兩天假嗎?”
按理說姚玲請假是需要提前申請的,他們得安排人過來頂班,現在她臨時提出請假,明天上班的人都沒有。
可姚玲這情況,不批假也不可能,到時流產了誰能擔責?
“行,你這兩天好好在家休息,切記不要再做危險動作,也不要讓情緒過於激動。”
姚玲點頭,“謝謝許醫生,那我先回去了。”
姚玲走後,許醫生和上夜班的王晴交接後,應秦政委要求去了趟營區宿舍,檢視張紅旗的恢復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