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啟盒蓋，裡頭的藥糊還在，只是已經凝固成膏狀。
王晴立即將鋁盒蓋好收進自己的包裡，打算明早下班後去找在軍區醫院工作的小姨，小姨在軍區醫院的中醫科當副科長，她一定有辦法弄清楚這藥的成分。
林舒還不知道自己的成果要被人偷走了，這會正吃著晚飯，一個菜一個湯，剛好是她一頓的量，吃到一半，外頭傳來關老太的喊聲。
“林舒，你在家嗎？”
林舒打了個寒顫，實在是關老太的聲音太過溫柔，和她平日的尖酸刻薄滿嘴髒話完全兩模兩樣。
迅速扒拉完碗裡的飯粒，沒吃完的菜就先剩著，起身將屋門開啟。
關老太和關小梅一起來的，兩人站在屋門前，強擠出笑，眼神飄忽。
“有事？”林舒站在門口堵住門，完全沒有讓她們進屋的意思。
關老太扭頭看了看附近伸長脖子往這邊看的村民，朝林舒道：“進去說吧。”
林舒站著沒動，“就在這說。”
關老太臉上的假笑維持不住了，壓低聲咬著牙道：“林舒，你還有沒有規矩，我可是你婆婆 。”
林舒笑了起來，“你這婆婆威風還是到姚玲同志面前去耍吧，畢竟人家姚玲同志才是你兒子的合法妻子，我林舒算什麼。”
“你既然知道，還跑到這來做什麼？你究竟想幹什麼？”關老太厲聲質問。
林舒盯著老太婆，臉上的笑意瞬間散盡，聲音冰冷刺骨，“幹什麼還用得著問嗎？當然是來為我自己討一個公道，難不成你以為我林舒是個麵人，由得你們關家這般欺辱糟踐，搓扁捏圓？”
關老太恨得牙根癢，想起慘死的老伴，更是怒不可遏，“老頭子都被你害死了，你還想怎麼樣？一條人命還不夠賠嗎？”
林舒睜大眼，一臉無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老頭子的死跟我有一毛錢關係嗎？是我給他下的耗子藥？還是我買了耗子藥藏在家裡了？”
這話把關老太堵的心口發悶，偏又反駁不了，藥是她自己買的，是她自己下的藥。
她雖然懷疑是林舒換了碗，可她沒有證據。
“我不跟你扯這些，總之我們老關家已經不欠你的，你趕緊走。”
林舒冷嗤，“老關家欠不欠我的，不是你說了算，也不是關建軍說了算，是我，”她指著自己，一字字道：“我林舒說了算。”
關小梅見老孃氣得都快背過去了，忍不住開口，“嫂子，你就彆氣咱媽了，聽媽的話回去吧，算我求你了行嗎？”
林舒最看不上的就是關小梅。
原身嫁進關家時，關小梅才八歲，瘦的跟只黃毛猴子一樣，是原身又當嫂子又當媽的把關小梅養大，送她去讀書，給她做新衣，偶爾家裡吃次葷，都要把自己那一份再分一半給關小梅。
卻養出個白眼狼。
“誰是你嫂子？誰是我媽？你又算什麼東西？求我？你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