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只好帶著葉景瑞回到舒院。
給葉景瑞上藥時,發現葉景瑞腿上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這種情況,不上藥也沒事,關建是,傷好到這個程度了,腿還會痛的走路需要人扶嗎?
她伸手捏了捏葉景瑞的腿,抬眼看葉景瑞的反應,見他面上沒有一絲痛色,只面色有點不自然。
“痛嗎?”林舒問。
葉景瑞想說痛,又說不出口,“不痛。”
林舒看著葉景瑞,“那你剛剛為什麼一副走不動路需要人扶的樣子?”
葉景瑞的臉滾燙,好在皮膚黑看不出來。
但他飄忽的眼神出賣了他的內心。
“剛剛有點痛,現在不痛了。”
“是嗎?”林舒又掐了葉景瑞的小腿一把,“現在呢?”
葉景瑞的心尖微顫,幽深的目光盯著林舒不說話。
林舒也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剛剛那動作,似乎有點過了,有點曖昧。
她臉頰微熱,避開葉景瑞的視線,起身,“跟你開玩笑,不痛就好。”
林舒背過身去收拾藥箱,將拿出來的金骨散又裝了回去,“你這傷好的差不多了,不用再上藥。對了,一會我要煮綠豆湯,你喝嗎?”
“喝。”葉景瑞立即應。
“行,那我多煮點。”
林舒提著藥箱走了。
葉景瑞在堂屋等了一會,林舒一直沒回來,猜她應該是去廚房煮綠豆湯了,就自己出了屋子,在院子裡轉悠起來,見新栽的菜苗邊長了些草,就挽了袖子開始拔草。
林舒在廚房煮綠豆湯,也同時在反思自己的行為。
剛剛怎麼就對葉景瑞做出那樣過分親密的舉動呢。
她甚至想不起來當時的自己究竟是以什麼樣的心態做下那個舉動。
彷彿什麼都沒想,自然而然就做了。
怎麼會這樣?她拍打自己的臉頰,說好了不找男人的,說好了要過一個人自由自在獨自美麗的生活的,現在是在幹什麼?
看來以後得和葉景瑞保持好距離,剛剛那樣的事,絕對絕對不能再發生。
正熱火朝天拔草的葉景瑞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打入冷宮了。
綠豆湯煮好,林舒拿大碗盛出一碗放在涼水裡泡著,加快散熱,好讓葉景瑞早點喝了早點回去。
原本都想好讓葉景瑞早點回去的措詞,結果一出來瞧見他蹲在菜地裡拔草,也沒戴個草帽,曬得汗流浹背的模樣,到嘴邊的話又說不出口了。
“你腿傷還沒完全好,不能這樣蹲著,快起來。”林舒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