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陣失重感襲來,她順利進入了葉衛國的夢境。
葉衛國正在做升官的美夢,可惜被一個蒙著臉的女人給打斷了,蒙面女人衝到他面前,二話不說就朝他揮拳頭,一拳就將他打得找不著北,接著一腳踹在他肚子上,還說什麼他喜歡踹人,所以也要他嚐嚐被人踹是什麼滋味。
他被打得像條狗般在地上爬,突然眼前一黑,他猛的睜開眼,醒了過來。
“衛國,你怎麼了?”白蓮一臉擔憂地看著葉衛國,“你嚇死我了,剛剛你一直在大喊大叫,怎麼叫你都叫不醒。”
葉衛國抬手抹去額頭的汗,一抬手胳膊很疼,可仔細檢查後,胳膊上什麼傷都沒有,肚子也很疼,正是在夢裡被那個蒙面女人踹過的位置,可肚皮上什麼痕跡都沒有。
他捂著肚子,頭皮發麻,一股涼意從腳底板躥上腦門,太邪門了。
六月二十八,天氣格外炎熱,江副團長和妻子馬思唯帶著女兒小花第一次來到林舒的住處。
兩人手裡提了不少東西,一看就是準備充足。
江副團長顯然知道這個地方,一進門就笑著說,“這院子是葉景瑞帶你來的吧?”
林舒也笑,“是啊,我的房子還沒建好,招待所住著不太方便,葉營長就把這房子暫時借給我住。”
馬思唯接話,“招待所裡什麼都沒有,住了一天兩天的還好說,要是長久住肯定不行,吃個飯都要走二里地。”
小花跟在媽媽身後,好奇的看著林舒,怯怯的。
林舒回屋抓了一把水果糖出來,全部塞給小花,“拿著吃。”
小花見到水果糖眼睛都亮了,但她沒有立刻裝進口袋,而是看向媽媽。
馬思唯笑著摸了摸女兒枯黃的頭髮,“還不快謝謝林姨。”
小花笑了起來,眉眼彎彎,聲音也歡快了許多,“謝謝林姨。”
林舒揉了小花的頭髮一把,讓他們稍坐,她去給銀針消毒。
聽說要扎針,小花明顯變得緊張起來,一個勁往媽媽懷裡縮。
馬思唯安慰女兒,“不怕不怕,林姨扎針不疼的,一點都不疼。”
小花淚眼朦朧,顯然不信媽媽的話,哪有扎針不疼的,那麼長的針刺進皮肉裡,怎麼可能不疼。
可她也知道,扎針是為了治病,林姨能治好她的病,所以哪怕內心再抗拒,她也沒說出不想扎針的話。
很快,林舒將消過毒的銀針拿了過來,就在院裡給小花扎針,一共在小花頭上紮了九根針。
馬思唯還怕女兒會反抗掙扎,結果女兒全程都沒動一下,完事她問女兒,“疼嗎?”
小花搖頭,眼睛亮亮的,“不疼,一點都不疼。”
林舒去廚房端藥了,江副團長小聲說,“我聽人說過,醫術真正高明的人,給人針灸是不疼的,我起先還不信,現在是真的信了。”
夫妻倆相視一笑,眼裡都有慶幸,幸好遇到了林舒,不然女兒這病還不知要怎麼辦。
林舒將藥放到一邊涼,一會收了針正好可以喝。
小姑娘很乖,只是性子似乎有點怯怯的,這也正常,畢竟剛到父母身邊沒多久,有這麼疼愛她的父母,日子久了,肯定會變得更加開朗大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