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建軍不明白,“還能想什麼辦法?”
姚玲說:“怎麼就沒辦法了?咱們請不動她,自有人能請動她。”
“你說誰?”
姚玲湊到關建軍耳邊說了兩句話,關建軍一臉為難,“這樣行嗎?秦政委未必會答應。”
“人命關天,秦政委會答應的。”姚玲說。
兩人說定這事,沒再繼續敲門,首接回去了。
林舒以為兩人知難而退了,哪知傍晚時,她剛給新種的菜苗們澆上水,院門又被人拍響了。
秦政委的聲音從外頭傳進來。
“林舒,是我,開一下門。”
林舒放下水瓢去開門,秦政委站在門口,懷裡抱著一個孩子。
林舒一眼認出秦政委懷裡孩子的包被,和關建軍抱著的那個孩子用的包被一模一樣。
秦政委走進院子,林舒伸出頭去看外面,沒有人。
秦政委說,“別看了,我自己帶孩子過來的。”
林舒看了眼秦政委懷裡抱著的孩子,“孩子是關建軍的吧?”
明明是疑問句,可秦政委聽起來就像是肯定句。
“是,這是關建軍和姚玲的孩子,剛出生二十天,還沒滿月。”秦政委說。
林舒明知故問:“你把他們的孩子抱到我這裡來做什麼?”
秦政委的笑容有些尷尬,但還是語重心長地說:“林舒,不管你們大人之間有什麼恩怨,但孩子是無辜的,她才剛出生沒幾天就經歷了兩次搶救,兩次都差點沒搶救過來,醫院那邊說是查不出病因,只讓家屬好生照顧,帶回家調養看看。”
頓了頓,秦政委接著說:“他們聽說你醫術了得,就想請你幫忙給孩子看看,不白看,他們會付診金,多少都行。”
林舒搖頭,“這個忙我幫不了。”
秦政委皺眉,“為什麼?”
“姚玲的性格你也清楚,她可不是什麼講理的主,我要是給她女兒治了,治好了倒還好說,要是沒治好,或是怎麼著,她能放過我嗎?而且我也不是醫生,平時給相熟的人看個診那是情分,治不治得好人家都不會怪罪我。可姚玲你能保證她不會怪罪我嗎?到時再去告我一個無證行醫罪,我豈不是要冤死?”
秦政委聽林舒這麼說,再想想姚玲的性子,加上兩邊的關係,以及之前的那些恩恩怨怨,確實有可能出現林舒預想的這些情況。
林舒要是看在他這個政委的面子上給治了,到時姚玲反咬林舒一口,自己不也成了幫兇?
秦政委想到這些,立時打了退堂鼓,“行,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你的顧慮確實也在理,我回去跟他們說。”
見秦政委要走,林舒的目光落在他懷裡那小小的嬰孩身上,內心生出不忍,又開口,“我不會私下給這個孩子看病,但要是醫院那邊正式邀請我幫忙,我有時間的話還是會出手的。”
秦政委面露喜色,“我明白了,你先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