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政委心知肚明,林舒這是心軟了,同時也佩服她,就算對孩子心軟,也要堅持原則,以免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秦政委帶著孩子走了,在距離舒院幾百米的地方和關建軍及姚玲會面。
姚玲踉蹌著跑過來,接過秦政委懷裡的孩子,見孩子還在睡,臉色和之前一般無二,忙問:“治了嗎?”
秦政委搖頭,“沒有。”
姚玲一聽就炸了,“她怎麼這樣,一個醫生,怎麼能見死不救?她還是人嗎?”說著嗚嗚哭了起來,一邊罵自己命苦,一邊罵林舒惡毒。
秦政委見姚玲這模樣,心裡也很不舒服,難怪林舒說什麼都不肯給孩子看病,有姚玲這樣拎不清的媽,誰敢沾。
關建軍走到秦政委身邊,面色十分疲憊,尷尬的笑了笑,“政委,讓你見笑了,她就是因為孩子的事太著急了,沒有別的意思。”
秦政委沒有評論這事,只是在心裡琢磨還要不要管這事,心裡一番天人交戰,最後還是沒辦法做到眼睜睜看著這個剛出生的孩子就這樣等死。
“我有個提議,你們聽一聽。”秦政委說。
關建軍趕忙點頭,“政委您說。”
秦政委說:“據我所知,林舒和軍區醫院的劉副院長關係還不錯,你們要不去軍區醫院找劉副院長商量一下,透過醫院那邊的正規程式,由醫院方邀請林舒去醫院參與孩子的會診,我想林舒應該會賣劉副院長這個面子,至於最後的結果,你們也要有心理準備,不管成與不成,或最後治成什麼樣,只要不是醫療事故,都不應該去怪誰,每個醫生都會盡自己的全力去治療患者,都希望自己治療的患者能儘快好起來,實在事與願違的話,也不能去怪某個醫生,你們說是不是?”
聽了秦政委的建議,關建軍心裡生出希望,趕忙點頭,“政委您說的對,我懂您的意思,不管結果如何,我都不會懷疑她或怪她。”
秦政委點頭,又看向姚玲,“你怎麼說?”
姚玲抿了抿唇,又看了看懷裡的孩子,最終開口,“我聽建軍的,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秦政委說,“記住你們說的話,不要讓幫助過你們的人寒心。”這話是指林舒,也是指他自己。
關建軍自然聽得明白,當即鄭重點頭,“我明白 。”
次日一早,關建軍就和姚玲帶著孩子去了雙花縣。
下午兩點,林舒接到了軍區醫院劉副院長的會診邀請。
林舒沒有立即答應,而是問劉副院長:“我沒有行醫資格證,參與會診後如果被人舉報怎麼辦?”
劉副院長說,“沒關係,等你過來我給你辦一個行醫證,我們這邊正好有這種名額。”
林舒一聽就樂了,沒想到參加這個會診還能拿到行醫證,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行,我現在去請假,馬上過來。”
林舒返回訓練場跟葉景瑞請假。
得知林舒要去雙花軍區醫院參加會診,葉景瑞二話不說就批了假,原本打算送她去渡口,被林舒拒絕了。
下午西點,林舒趕到雙花軍區醫院,先去見了劉副院長,當著劉副院長還有兩位主任的面,寫了兩張考證試卷,考的都是些基礎的醫學知識,很簡單,輕鬆拿下高分。本來還要考行醫實作,但被劉副院長給免了,首接發了證,今兒算是持證上崗了。
拿到證後,林舒和劉副院長一起來到病房。
此時關建軍和姚玲都守在病床前,孩子正在哭,聲音跟貓兒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