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們只有五個人,小隊最多可以有九個人,我去問問他們還要不要人。”
於是又有一撥人過來求加入黃龍小隊,最終都被拒絕。
黃龍小隊的人數或許是所有小隊裡最少的,但他們是最默契的,又彼此信任,知根知底,換幾個不熟悉的人加入進來,還得重新磨合,反而不妙。
基地這邊的賽事進行的如火如荼,另一邊的關春桃正經歷水深火熱。
程家的耐心己經耗盡,程勇的父親程魏華和母親胡琴一起來到關春桃住的小院。
小院在城郊,距離主城區很遠,周圍住的都是城外遷進來的農民,成天忙於生計,沒功夫管別人家的閒事,只要關春桃不出去作妖,住在這裡是很安全的。
平時程勇都是晚上來這邊,幾乎沒有和這邊的住戶打過照面。
程魏華和胡琴也是晚上過來的,敲門時還是很剋制的。
屋裡正和一個男人顛鸞倒鳳的關春桃聽見了外頭的敲門聲,臉上的情慾之色瞬間褪盡,趕忙一把將身上的男人推開。
男人正在興頭上,被這一推氣急敗壞,“騷貨,你特麼幹什麼?”
關春桃迅速扯過衣裳往身上套,“我男人回來了,不想死就趕緊走。”
一聽她男人回來了,男人也是臉色一變,這會也聽見了院門有人在敲,他趕緊下床,胡亂將衣裳褲子套上,胡亂的跳窗離開。
關春桃穿好衣裳,略微整理了一下床鋪,環視房間,房裡沒有什麼男人遺落下來的東西,又對著鏡子照了一下,臉上的潮紅未褪,趕忙拿冷水澆面,頭髮散開用手指胡亂梳了梳,加上是夜裡,又有頭髮遮去半張臉,倒也看不出什麼了。
關春桃去開門。
程魏華臉色不太好,胡琴埋怨,怎麼這麼久,在屋裡幹什麼?
關春桃乾笑,“媽,瞧你說的,都這個時間了,我還能幹什麼,剛剛睡著了。”
這會己經是夜裡十點多,確實絕大多數人己經睡了。
胡琴沒說什麼,抬步走進院裡。
老兩口怎麼也不會想到,愛他們兒子愛得死去活來的關春桃,會揹著他們兒子偷人,所以壓根就沒往那方面想。
兩人沒進關春桃睡覺的屋,畢竟程魏華在,進前兒媳婦的房間不太好。
關春桃給兩人倒了水,涼的,兩人沒喝。
胡琴開口,“別忙那些,我們來是有話要問你。”
關春桃知道他們要問什麼,心裡七上八下的,強擠出一個笑,“媽你要問什麼?”
胡琴瞥了關春桃一眼,淡淡道:“別喊我媽,我可不是你媽,生不出你這麼厲害的女兒,也沒福氣做你婆婆。”
關春桃臉色不變,這話她己經聽過很多遍了,習慣成自然。
“媽,我以前是您兒媳婦,喊了您七年媽,現在您雖然不承認我,但我依然當您是我媽,一輩子都是。”
胡琴面上不屑,心裡卻得意得很,還是她兒子有本事,把這個賤人收拾的服服貼貼,也就是現在這社會不允許,不然讓她當個小妾也不錯,平日給她端茶倒水洗衣做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