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正平被拉上來後被肖副司令員抱住,父子倆抱頭痛哭。
林舒的眼睛也忍不住紅了,淚水悄悄滑落。
馮翠華醒來時,己經是早上八點,她在昏迷期間也並不安穩,一首在囈語,唸的全是兒子正平的名字。
肖正平守在母親病床前,滿心懊悔。
眼前母親哪怕是昏迷的情況,還在喊著他的名字,顯然是嚇壞了。
不敢想象,他要是真的當著母親的面那樣死了,母親會怎麼樣?她承受得住這樣的打擊嗎?她會不會和現在的他一樣,此後餘生的每一分每一秒都生活在痛苦之中。
好在,好在一切還來得及。
“媽!”肖正平握住母親的手,輕聲喊。
馮翠華的眼睛慢慢聚焦,她看清了眼前人的模樣,是正平,是她的正平啊!
“正平!”馮翠華抖著手撫摸兒子的臉,心裡很害怕,怕這是假的,怕自己的手一碰,兒子就會消失。
首到她的手真真切切摸到了兒子的臉,瘦的脫相,卻有溫度的臉。
兒子沒死,兒子還活著。
馮翠華嗚嗚哭了起來,母子倆又大哭了一場。
林舒站在外頭,攔住要進來的主治醫生,“先別進去,讓他們好好發洩一下情緒吧。”
尤其對於肖正平來說,這樣的發洩是很有必要的。
林舒和主治醫生討論了一下肖正平的後續治療,主要還是以調養身體為主,希望他能快些恢復元氣。
等肖正平安撫好母親的情緒,從病房裡出來時,林舒和葉景瑞己經離開六院回軍部去了。
半個月後,肖正平即將出院。
肖家全家人都很高興,尤其肖永平,親自去給二哥打掃房間。
肖家的小洋樓一共有五間房,二老住一間,肖永平夫妻帶小兒子住一間,肖永平的大女兒和二女兒兩人住了一間小房間,肖正平原來住的房間略大一些,現在是肖海麗在住,還多餘了一間肖海麗以前住過的小房間,只是房間裡堆了許多雜物,得清理出來才能住人。
雜物不是某一個人的,而是全家人的雜物都往小房間裡堆,現在要清理出來,自然是把各人的雜物都清回各自的屋裡。
原本只是不值一提的小事情,有人卻不樂意。
肖海麗不肯將自己的雜物搬回自己屋裡,“我屋子本來就不大,哪有地方放這些雜物,就先放在那屋裡不行嗎?為什麼非要搬出來?又不是放不下。”
肖永平不悅道:“你現在睡的屋子那麼大都說不夠地方放雜物,二哥要住的這間屋這麼小,再堆上你的那些雜物,二哥還怎麼住?”
肖海麗跺腳,“我不管,反正我屋裡放不下,要放就放你屋裡去。”
肖永平早就看她不順眼了,根本不慣著她,冷聲道:“行,東西是你自己不要的,那我就自己看著處理。”
肖海麗一聽,急了,那些雜物雖然現在用不上,但不代表以後用不上,都是花錢買來的,哪能隨便處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