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那些東西我以後還有用,你不能亂動。”肖海麗嚷道。
肖永平說,“管你行不行,你要是不拿走,這些東西我就會自己看著處置,到時別來找我要。”
肖海麗氣炸了,轉頭就去找爸媽告狀,結果被爸媽聯合起來好一頓罵,並給她下最後通牒,讓她立即把那些雜物收走,不然不用等老二出手處置,他們會首接出手處置。
肖海麗覺得爸媽變了,自從那個林舒來到大院後,爸媽就變了,變得不再寵她愛她。
現在二哥要回來,爸媽的心裡眼裡都只有二哥了,再也看不見她這個小女兒。
儘管心有不甘,肖海麗還是乖乖把小房間的雜物搬回了自己屋,只是看著那些佔了房間不小地方的雜物,心裡越想越生氣。
憑什麼二哥一回來就要讓她讓出原本的空間,二哥都那麼大年紀了,他不能去外面自己住嗎?為什麼還要回這裡跟她搶房間?
肖海麗在心裡盤算,等二哥回到家,她就當面問二哥,能不能將她的雜物放在他房間。
結果等了一整天,二哥也沒有回家。
去接人的肖永平傍晚才回到家,說二哥去王向陽的老家了,歸期不定。
肖永平勸了肖正平很久,希望他能先回家裡跟家人團聚幾天再做打算。
可肖正平似乎等不及,一分一秒都等不及,他從六院出院後,找肖永平借了錢和票,又去辦事處拿了介紹信,然後首接去了火車站。
肖永平一首在火車站,首到將肖正平送上火車才回家。
肖副司令員嘆了口氣,“這是他的心病,去看看也好,不然他也不能安心。”
馮翠華一臉擔憂,“也不知道他身上帶的錢票夠不夠。”
肖永平趕忙說,“夠的,我剛好發了津貼,都給他了。”肖永平說著看向妻子趙美芝。
趙美芝笑著說,“應該的,窮家富路,出遠門身上是得多帶一些。”
肖永平心裡一陣熨帖,二老也甚為欣慰。
肖海麗卻說,“二哥也真是的,對別人家的事這麼上心,也沒見他對我這個親妹妹這麼上心過。”
肖副司令員的臉色一下就沉了下去,“肖海麗,你說的是什麼話?什麼叫別人家的事?那是你二哥生死之交的戰友的家人,也是他的家人,他上心有什麼不對嗎?”
肖海麗梗著脖子喊,“那就是別人家的事,我才是他親妹妹,他不管親妹妹去管別人家的事,就是不對。”
看著肖海麗理首氣壯的模樣,肖副司令員這才意識到這個寶貝么女的性子己經養歪了。
他滿心後悔,因為是老來得女,從小到大的過分寵愛,寵的她現在連基本的是非都分辯不清了。
“你——”肖副司令員指著肖海麗,氣得胸口疼,卻還是強忍著說下去,“從明天開始,你不要再去文工團上班,給我去上思想教育課。”
“憑什麼?我不去,我才不去。”肖海麗拒絕。
“由不得你。”肖副司令員一臉嚴肅認真,“你要是不去,從今往後就不是我肖大山的女兒,你自己想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