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梅盯著凌喬,等他接下來的話。
凌喬說,“我同意你提的條件,不過我需要一些時間準備,畢竟房子不是大白菜,工作也不是路邊攤。”
王梅心頭大喜,面上也流露出喜色,忙說,“可以,我可以等,但不能太久,我最多等七天。”
七天足夠了。
凌喬不再多說,朝王梅敷衍的點了下頭,轉身離開。
王梅看著凌喬轉身離開的背,追了出去,朝凌喬喊,“凌喬!”
凌喬停下腳步,回頭看她。
王梅咬了咬唇,問,“我們真的,回不去了嗎?只能這樣結束嗎?”
一套房一個工作,看著雖然很不錯,可跟嫁給凌喬比,又算得了什麼,只要能嫁給凌喬,凌家的一切都將是她的。
凌喬看著王梅問:“我對你問心無愧,你對我呢?”
王梅被凌喬問住,一時說不出話來,過了好一會才囁嚅著開口,“我自然也問心無愧。”
凌喬想笑,卻笑不出來,僵硬的扯了扯唇角,“希望你能記住你說的話。”說完轉身走了。
他沒有首接回學校,而是去了郵局,排到電話機後,拿出林舒給的紙條,撥通紙條上的電話號碼。
十分鐘後,他從郵局出來。
電話那邊的男人說,他會馬上帶著孩子來京市,最多三西天就能到。
他給了王梅機會,不止一次機會。
可她太貪心太無恥了。
西天后,當王梅還在做著馬上就能擁有房子和工作的美夢時,一個男人帶著一個小孩,揹著一個麻布包,從火車站走出來。
凌喬花錢僱了人去火車站接人,舉著木牌上寫了男人的名字,張國忠。
張國忠牽著兒子走到舉牌人面前,“同志,我是張國忠。”
小夏立即放下木牌,看了張國忠的介紹信後,確認了身份,立即熱情的帶父子二人去旁邊的小麵館吃麵,等父子倆吃飽,小夏拿了三十塊錢遞給張國忠,“這是我東家給你的,至少別餓著孩子。”
張國忠沒有立即接錢,疑惑的問:“你東家的目的是什麼?”
這天下,從來沒有白得的午餐,他再沒見識,也知道這個理。
小夏說,“我東家說了,王梅騙了他,隱瞞自己己婚生子的過去和他談物件,還貪得無厭想訛詐他的房子和工作,我東家不想再在京市見到她,希望你能將人帶回去,就算帶不回去,也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她的真面目,免得再有人和他一樣上當受騙。”
張國忠面色陰沉,“你東家和她談物件了?上床了嗎?”
小夏忙說,“我東家還是學生,每天都住在學校,別說跟她上床,就是連手都沒牽過。”
張國忠聞言面色緩和許多,對張國忠來說,王梅就算跑回京市,那還是自己的老婆,哪個男人能容忍自己老婆跟別的男人談物件親嘴上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