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國忠問,“既然連手都沒牽過,王梅憑什麼訛詐你東家的房子和工作?”
小夏說,“你和王梅做了這麼久的夫妻,應該多少知道一些她的性格,她如果是個有底線的良善之人,就不會做出隱瞞婚育史和未婚男人談物件的事。”
張國忠點頭,“確實,王梅就是個唯利是圖的人,為了達到目的,她什麼都敢做,且滿中謊話,當初要不是她設計賴上我,我根本就不會娶她。”
小夏沒想到連張國忠也是受傷者,這王梅真不是東西。
張國忠接下了三十塊錢,在小夏的指引下,叫了輛三輪車,由三輪車首接將他們父子送到了王梅上班的圖書館。
王梅還在幻想自己拿到房子後要什麼時候搬過去住,房間要怎麼分配,正美滋滋時,圖書館大門處走進來一大一小兩人,她一抬眼,看清來人後,嚇得魂都飛了。
“媽媽!”小男孩見到王梅時,立即高興的跑向王梅。
男孩抱住王梅大腿時,王梅下意識就將男孩推開,用了很大的力,男孩摔在地上,好在屁股有肉,只是手掌擦傷。
男孩又痛又傷心,哭的很大聲,驚動了圖書館內不少人。
王梅慌極了,恨不得地上裂出地縫來,她好趕緊鑽縫離開。
張國忠趕忙放下麻布袋,將男孩拉起來,檢查他手上的擦傷,不算嚴重,就破了點油皮,但對孩子來說,還是很疼的。
張國忠看完孩子,扭頭瞪向王梅,怒聲道:“王梅,你瘋不成?水金是你兒子,你連自己生的兒子都這樣推,你還是人嗎?”
愛來圖書館看書的人來來回回就那麼些人,其中有不少人都見過王梅和凌喬在一起,知道凌喬和王梅談物件的事,現在王梅突然冒出個兒子和丈夫,所有人都覺得很荒唐。
王梅趕忙辯解,“你們別聽他瞎說,我沒有丈夫和兒子,我不認識這兩個人。”
張國忠冷嗤,“王梅,你不會天真的以為,只要你不認,過去的事就能不存在吧?”
這時有人問,“王同志,原來你己經結婚生孩子了呀,孩子都這麼大了,那這事凌喬同志知道嗎?”
提問的人自然是凌喬派來的,他就是要當眾撕下王梅的臉皮。
張國忠很上道,立即問,“凌喬是誰?”
那人立馬說,“就是王梅同志的物件呀,圖書館裡很多人都知道的,前陣子凌喬同志天天給王梅同志帶飯呢。”
張國忠眯眼,盯著王梅問:“你竟然敢揹著我談物件?”
王梅這會己經回過神來,她深吸口氣,沉著臉道:“我不認識你,請你出去,這裡是圖書館,不是吵鬧喧譁的地方。”
張國忠不怒反笑,“不認識我?當初你在鄉下受不了種地的苦,臭不要臉使計硬要賴上我,現在我們的孩子都五歲了,你說你不認識我?”
眾人一聽張國忠這話,立即明白了怎麼回事。
原來王梅是剛回城的知青啊。
這就難怪了,這兩天可有不少和王梅情況一樣的知青返城,有的帶回了鄉下的伴侶,有的首接拋棄鄉下的妻兒和丈夫,這種事很普遍。
只是沒想到王梅手段這麼高,長相一般也就算了,還生過孩子,竟也能騙到凌喬那樣的大學生,還是京北大學的高材生,可見手段之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