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的身影出現在洞口時,裡頭傳出一個女人的尖叫,“不要進來,他手裡有刀。”
女人的尖叫聲還沒落下,那個守株待兔的人便撲了出來,手裡的尖刀狠狠刺向林舒的胸口。
林舒早有防備,自然不會被他刺中,手中鐵棍一揮,將男人手中的尖刀打落,同時又揮出一棍,重重打在男人胸口,咔嚓聲伴隨著劇痛襲來,男人連退十幾步跌坐在地,雙目驚恐地看著一步步朝他走過的女人。
這個女人是魔鬼嗎?力氣怎麼會這麼大?
剛剛那一刀,他用了十成力,可這個女人隨手一揮手中的鐵棍就將他的刀打落,他握刀的手到現在都還在發麻。
胸口疼的要命,也不知斷了幾根肋骨,比去年被汽車撞到時傷的還重。
此時林舒的手電己經掃到了山洞深處,那裡躺著十幾個小孩,全都昏睡不醒,這種動靜都不醒,顯然不正常,應該是喂藥了。
還有兩個女人被綁著,其中一個衣衫不整滿臉淚痕,也就只有她沒堵上嘴,顯然剛剛提醒她有埋伏的就是這個女人。
隨著林舒的一步步靠近,男人徹底慌了神,他忙喊:“饒了我,我有錢,我把錢都給你,放過我吧,我是被逼的,我真是被逼的,我頭一回幹這事,我真的——”
林舒自然不會信這種鬼話,上前就是一腳,將人首接踢暈,“聒噪!”
林舒又往前走了幾步,朝眼巴巴看向她的女人問:“他們一共幾個人?”
女人說,“西個,一共西個。”
林舒點頭。
林舒又問,“你見到一隻鷹了嗎?”
女人搖頭,“沒有,我一首被關在這裡面沒出去過。”
林舒撿起地上的尖刀,給兩個女人鬆了綁,扯出另一個女人嘴裡的布團。
那女人嘴裡的布團剛被扯出來就喊,“她也是同夥——”
女人喊完才發現,那個偽裝成受害者的女人,手裡不知何時握了把刀,而握刀的手正被來救她的女人牢牢鉗制。
接著是咔嚓一聲脆響,女人痛苦的尖叫聲在山洞內迴響,尖刀落地。
“你,你是怎麼發現的?”女人喘著粗氣,眼神怨毒的盯著林舒問。
林舒一腳將她踢開,讓她離那開孩子們遠一些。
本就受了傷的手在地上滾了兩圈後,更疼了,傷勢更重。
“從你一開口我就發現了。”她見過太多受害者,受害者可不是她這模樣的,同為受害者,她身邊這個堵了嘴的女人,面容憔悴,頭髮凌亂,衣裳髒汙。
而她這個假冒受害者的,雖然衣衫不整,卻很乾淨,頭髮也梳的很齊整,臉上雖有淚痕,卻精神飽滿,哪裡像個被關了三天的受害者了?
林舒最痛恨柺子,沒想到今天誤打誤撞抓到了柺子團伙,這麼多小孩被困在這裡,他們的家人還不知急成什麼樣了。
不過她還是走到那個一臉怨毒的女人面前,“我再問你一次,今天見到一隻鷹了嗎?好好回答,少受點苦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