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友約她去爬長城,她都沒去過,約她去故宮,她也沒去,她不是不想去,就是嫌太麻煩,太累了。
要坐好長時間的車,還要倒車,不如躺在宿舍裡歇著舒坦。
再說了,她還得幹兼職,休息時間她都嫌少呢,哪有時間出去玩的。
畢業後,分配工作她都沒有要,直接卷著被子回老家了。
現在讓她直接去找素未謀面的丈夫,怎麼可能?
她這風塵僕僕的,弄的跟逃荒似的,直接上門,‘嗨,你好,我是你結婚證上的媳婦,來找你過日子。’想想頭皮都發麻的。
她現在得好好洗漱一番,然後......然後再說吧。
在京市她也是有好朋友的,她回家前秦書意還跟她說,讓她來京市了直接去家裡找她。
秦書意是本地人,家裡厲害,每個孩子都有兩套房,她特別熱情,還是個話癆,坐不住,經常跑出去玩。
跟她不一樣,她嫌累,可能是上輩子累得太狠了,這輩子只想躺著。
想著,她便拎著行李,朝著秦書意家的方向去。
在門口站了一會,這時候正是晌午,不知道秦書意在不在家,她抬手敲了敲門,沒有人應。
又敲了兩聲,屋裡傳來了聲音,“來了,來了。”
門開啟的時候,宋知蘊就看到秦書意頭髮亂蓬蓬的,穿著睡裙,手裡攥著一根冰棒,一臉懵的看著她。
秦書意沒有想到來人竟然是宋知蘊,愣了兩秒,“蘊蘊,你怎麼來了?”
宋知蘊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秦書意一把拽著胳膊,給拽進了屋裡,“快進來,快進來,外面太熱了。
你不是回家了嗎?什麼時候回來的,咋不跟我說一聲呢,說一聲我好去接你。”
宋知蘊被她拽進門按在了沙發上,屋裡特別的涼快,風扇呼呼的轉著,她把行李放了下來,“別提了,出了點事。”
她側著臉看了一眼秦書意說著,“你今天沒上班嗎?”
秦書意從冰櫃裡拿出一個冰棒放在了宋知蘊手裡,看著自己手裡的冰棒快要化了,她含在嘴裡,口齒不清晰的說著,“今天沒課,我就沒去。
你吃午飯了沒?
我去給你買碗麵回來?”
宋知蘊把冰棒袋子開啟,放在嘴裡,降了降溫,“不用了,我在火車上吃過了,現在感覺特別累。”
秦書意低頭看了她一會,坐在她旁邊,“那你先歇會,降降溫,然後去洗漱一下,洗澡間毛巾都是新的,洗髮露什麼的你都隨便用。”
“嗯,知道了,謝謝我的大寶貝。”
“哎呀,咱倆誰跟誰呀,跟我客氣個什麼。
這才幾天呢,合著你這一直在火車上?”
宋知蘊一臉的生無可戀,“那可不,現在提到我腦子都疼,整個人都是暈乎乎的,有種這輩子再也不想坐火車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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