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戶，敵將活口。”
朱棣看著滿地屍體，沉默許久，才開口。
“我們死了幾人？”
陳豹道：“傷三人，未死。”
朱棣怔住。
二十對百餘，竟無人戰死。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身邊這些人絕不是普通斥候。
可他沒問。
戰場上，有些事問了也未必有用。
他翻身下馬，走到那三名受傷斥候面前，低聲道：“是我魯莽，害你們受傷。”
三人一愣。
其中一人趕緊抱拳。
“百戶言重。”
朱棣搖頭。
“陳豹先前提醒我查周圍，我沒聽。”
“若今日你們不是能打，我己害死全隊。”
周圍斥候互相看了一眼。
這位百戶能認錯，倒是出乎他們意料。
陳豹看著朱棣，聲音沉穩。
“百戶記住今日就行。”
朱棣點頭。
他低頭看著自己手上的血，聲音很低。
“我記住了。”
回到東路軍大營時，徐達己經收到斥候營遇敵的訊息。
他站在帳前，看著朱棣帶人回來。
朱棣下馬後，走到徐達面前，抱拳行禮。
“徐帥，末將朱西，擅自追敵，險中埋伏，請責罰。”
徐達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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