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場的鐵閘門被一雙佈滿老繭的手猛地推開,發出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龍修遠高大的身影逆著正午的陽光跨入場地,軍靴在地板上踏出沉悶的聲響。
“列隊!”
這聲暴喝讓三班三十多名學員渾身一激靈。
幾個正在樹蔭下打盹的學員連滾帶爬地衝進佇列,有個瘦高個甚至在慌亂中絆倒,膝蓋重重磕在堅硬的青鋼石地面上。
司徒玄安靜地站在隊伍最末端,右手纏著滲血的繃帶,左手指節處還帶著昨夜打爆傀儡時留下的淤青。他微微眯起眼睛,晨光落在龍修遠肩章上,那枚東海軍團的鯊齒徽記正在閃閃發亮。
“今天進行基礎反應訓練。”
龍修遠從腰間解下一根漆黑的短棍,棍身在陽光下泛著金屬特有的冷光,“兩人一組,輪流格擋。”
好不容易,好不容易遇上一個好苗子......
龍修遠看著開始訓練起來的三班眾人,臉上浮現出一抹滿意。
不久之後的升班賽,可不僅僅只有學生會得到獎勵,作為班主任的他同樣能夠獲得不菲的嘉獎!
自從從東海軍團退出來之後,龍修遠從來沒有這麼一刻能夠感覺自己的人生還能夠這麼朝氣蓬勃起來。
他不想浪費司徒玄這麼一位好苗子,更不想因為三班的鬆散而導致升班賽進行的不順利。
兌子戰術!
龍修遠想到了曾經在東海軍團魂師戰鬥小隊中最為常見的一種戰鬥戰術。
王對王,將對將!
在數量相當的情況下,完全的相信己方的最強戰力,拖住其他敵人,等待最強戰場的戰鬥落幕。
三班的學員最好的天賦也不過是先天七級,理論上來說這樣的天賦應該放在二班或一班。
但金鱗鹿武魂並不屬於強攻系,而是偏向於輔助系的武魂,在升班賽的三三對戰中,沒有合適的隊友,根本沒有任何作用。
其他的歪瓜裂棗龍修遠也不指望他們能夠打出什麼像樣的戰績,只要給司徒玄創造出一個合適的環境,一個一對一的環境,同齡的魂師絕對不是司徒玄的一合之敵。
由此一來,便能夠從數量上和質量上碾壓敵方。
完全拋棄了教師思想的龍修遠將目光僅僅的固定在了獨自進行負重訓練的司徒玄身上。
在軍隊之中,勝者為王敗者寇,強者天然就能夠擁有更多的資源。
這一點,哪怕是退役之後,龍修遠也沒有改變過來,也認為沒有必要改變。
不遠處,稍微遠離三班訓練地的司徒玄,再一次的戴上了龍修遠給予他的30公斤腰帶,總共五公斤的護腕,獨自一人訓練著。
遺世而獨立。
司徒玄在三班的地位像是一個忽遠忽近的局外人。
龍修遠給予了他最大限度的自由,只要日常的課程進度沒有落下,其餘時間能夠無限制的自由支配。
只有每一晚的兩個小時,需要司徒玄與他進行拳拳到肉的實戰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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