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組深蹲起身時,司徒玄突然改變動作軌跡。
原本應該垂直向上的發力轉為橫向旋轉,讓三十五公斤的負重帶像流星錘般甩動起來。
腰帶連線處的金屬扣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而他的腹斜肌則因此呈現出誇張的螺旋狀紋路。
這個突發奇想的變式讓全身肌肉產生連鎖反應,後背頓時暴起數十條蚯蚓狀的青筋。
訓練服早就被汗水浸透三次又蒸乾三次,現在硬得像曬乾的魚皮般貼在身上。
司徒玄抓住領口一把扯碎,露出佈滿紫色淤痕的上身。
令人驚訝的是,那些淤傷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化——從深紫到青黃,最後恢復成正常膚色,整個過程不超過十分鐘。
呼吸法與本體武魂的完美結合,讓這具身體的自愈能力完全超出了普通人類的範疇。
極限的壓迫,恰到好處的呼吸法,讓因為天賦低下導致魂力周天運轉的緩慢效率不斷的攀升。
司徒玄的喘息聲在空曠的訓練場中迴盪,他的胸膛劇烈起伏,汗水如同斷了線的珠子般砸落在地面上。
右手的指節早已血肉模糊,小臂上的淤青泛著紫黑色,像是被重錘砸過的精鐵。但他沒有停下來休息,也沒有包紮傷口——鮮血滲透進繃帶,在手腕處凝結成暗紅色的痂,反而成了最好的護具。
他拖著沉重的身軀,緩緩盤坐在訓練場中央的青鋼石地面上。
三十五公斤的負重腰帶像一條死蛇一般癱軟在他身旁,金屬扣已經被多次高強度訓練摩擦得光滑發亮。
五公斤的玄鐵護腕也被暴力甩到了一邊,手腕處已經磨出了道道血痕,汗水滲入傷口,帶來一陣陣銳利的刺痛。
他將雙手緩緩放在膝蓋上,掌心朝上,五指微微張開,指節處的皮膚已經裂開,露出下面淡紅色的肌腱。
“呼——”
他閉眼,猛地深吸一口氣。
胸腔擴張的瞬間,肋骨的連線處發出“咔咔”的細微聲響,像是被強行撐開的木榫結構。
他的呼吸節奏驟然改變——不再是北斗神拳所需的綿長吐納,而是一種近乎窒息的短促停歇。
“吸——”
“呼——”,每一次換氣都像是被刻意掐斷,讓肺部的空氣消耗殆盡,然後再強行壓入新的氣流。
黑心煞掌,講究的是“煞氣為本”。
司徒玄的身體逐漸滲出一種詭異的黑色氣息,這種氣息並非魂力,也不是純粹的殺氣,而是某種介於能量與物質之間的介質。
它像流動的墨水一般,順著他的皮膚紋理蔓延,最先覆蓋的是雙臂——那些淤血的血管在黑色氣息的籠罩下,像是被某種力量強行鎮壓,緩緩收縮,由紫黑色轉為青灰,最後徹底被黑氣吞噬。
他的臉側不斷有冷汗滑落,可當這些汗水接觸到那些黑色氣息時,竟像是被吞噬了一樣,悄無聲息地消失無蹤。
司徒玄的呼吸越來越慢,到後來,幾乎看不到胸口的起伏——他像是一具逐漸冷卻的屍體,唯有眼球的輕微顫動證明他仍活著。
“嗒。”
一滴血從他指尖滴落,砸在青鋼石地面上,竟然沒有浸入石縫,而是像是凝聚的黑珍珠一般懸浮,隨後,被一縷黑氣纏繞,緩緩蒸騰消失。
”。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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