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風館既然真有意，就別隻拿空話來說。”
“條件寫下來，蓋上你們外務印。”
“青嵐宗的人，不吃口頭許諾。”
周成序明顯怔了一下。
他來之前設想過好幾種場面。
要麼青嵐宗死咬著不鬆口，要麼許觀山靠情分強壓林小刀表態，又或者葉紅鯉會當場把價往上抬。他唯獨沒想到，對方會叫他把條件白紙黑字寫下來。
可他畢竟是外務執事，發怔只是一瞬，下一刻便笑意更深了幾分。
“好。”
“許掌教痛快。”
他說著，當真從袖裡取出紙筆，攤在櫃檯上，把方才那幾條一項項寫了出來。每寫一條，旁邊的人神色便羨一分。等最後一枚長風館外務印壓下去，街口圍觀的人己經多得擋住了半邊路。
“長風館來青嵐宗挖人？”
“還是挖那個擂臺上最兇的小子？”
“乖乖，這回青嵐宗是真要翻起來了。”
這些碎話飄進耳裡，反倒比紙上的條件更讓人心裡發緊。
因為林小刀忽然意識到，今天周成序來這裡，不只是給了他一張紙，也等於給青嵐宗又添了一層名頭。
連郡城九品宗門都肯來挖的人，誰還敢說青嵐宗只是碰運氣贏了一場。
周成序寫完，把紙推到林小刀面前。
“你拿著，回去慢慢想。”
“明日午後，我再來一趟。”
他說完又補上一句：“好苗子，別把自己耗在不該耗的地方。”
話裡仍沒有惡意，卻像拿細針往人心口裡扎。
這時許觀山才轉頭看向林小刀。
“人家的條件，你自己聽明白了。”
“今天我不替你答。”
此話一齣，葉紅鯉終於抬了下眼。
韓守山不在鋪裡，若在，怕是也要被這句話嚇一跳。連周成序都沒想到許觀山會放手到這個地步，目光裡第一次露出些許真意外。
林小刀更是整個人都僵住了。
“掌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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