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債輕重。
“先做這五項。”
“別的都往後排。”
許觀山看著那幾行字，忽然有種久違的輕快。
亂麻終於有人能一起抓了。
他點頭。
“行，從今天開始，宗門賬和物，歸你先管。”
葉紅鯉沒有謙讓，只問了一句。
“我若管，就按我的規矩來？”
“你先立規矩，我來拍板。”
葉紅鯉這才真正點了下頭。
“好。”
說完，她又低頭去翻下一冊賬。
可翻到一半，她動作忽然頓了頓。
最底下那張舊紙邊角發黑，油汙糊了一角，像極了葉家外賬裡那些專門拿來遮髒的爛頁。
她眸子冷了一瞬，才把那張粗賬抽出來。
“這是誰記的？”
韓守山湊過去一看，臉色微變。
“這是……舊護山陣修補時的雜料單。”
葉紅鯉把紙翻過來，指著其中幾筆畫圈的材料。
“這幾樣料，青嵐宗當時沒真正用完。”
“可賬上卻都記成了耗盡。”
她抬頭，眼神終於更冷了一點。
“掌教。”
“護山陣那邊，恐怕也還有舊窟窿等著你去翻。”
這一夜，守藏閣裡燈火幾乎沒斷過。
葉紅鯉把能翻到的舊賬、新賬、糧單、出入記錄和一堆原本壓在角落裡的雜紙全鋪開，一頁頁重排。
林小刀最開始還想陪著看，結果看了不到半個時辰，便覺得眼都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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