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重來。”
接下來一個下午，林小刀沒再出山。
他被許觀山按在院裡，拿三個半大少年和幾隻裝石頭的麻袋，硬練了整整半天“怎麼帶”。
怎麼走前後。
怎麼拐彎。
怎麼讓腳最快的走前頭探路，最穩的壓中，最會認人的看後。
怎麼遇見人故意撞過來時，不是自己先撲上去，而是先把隊形收緊。
怎麼一聲喊停，就讓後頭三個人知道該貼哪邊牆、把貨往哪邊沉。
一開始，林小刀練得極彆扭。
因為這些東西都不像打架。
沒法讓他一口氣痛痛快快地砸出去。
可練到後頭，他卻忽然發現，原來“帶人”也有一股很不一樣的勁。
不是自己一人往前衝時那種鋒。
而是你明明站在最前頭，卻還得讓後頭那幾個人全都穩住。
這種穩，比單純打贏更沉。
也更考人。
到傍晚時，許觀山又把同樣的貨給了他們一趟。
“再去。”
“還走那條巷子。”
林小刀這回沒再急著搶前。
他先看了三人一眼。
“阿七在前頭半步，只看人。”
“小木頭跟我右後，不許離我太遠。”
“栓子走中，貨沉腰，不許只顧腳下。”
“有人撞過來，先貼牆，再看我手。”
這幾句話說得並不花。
卻是他今天第一次真正把“帶人”這件事說清楚。
西人再入那條窄巷時，果然又有人想來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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