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頭像。”
“符腰也像。”
“可尾筆不對。”
他伸指輕輕點在最後那一小折上。
“鎮宅符最後這一收，本該回氣，讓屋裡的門、梁和宅氣自己慢慢合上。”
“它卻故意反勾了一絲燥火進去。”
“這不是畫錯。”
“是故意。”
韓守山也湊過來看了兩眼，很快又抹下一點符紙背後的黑灰，放在鼻下聞了聞，眉頭頓時鎖起。
“這裡頭摻了火燥粉。”
“和一般畫符用的靜墨根本不是一路東西。”
“這玩意兒落在宅符上，不出事才怪。”
錢掌櫃這時也聽出不對了。
“你是說……有人故意賣了張壞符給我？”
許觀山看著他。
“不是賣壞符。”
“是故意拿一張會出事的假符，往青嵐鋪頭上扣。”
門外的人群頓時低低譁了一聲。
這味道一下就變了。
若只是符不靈，是買賣上的問題。
可若是故意拿假符栽髒，那就不是做買賣，是下黑手。
錢掌櫃臉色也跟著白了。
“我……我也是貪便宜。”
“那攤子說和你們家一模一樣，只是少賺點……”
這句一齣，許觀山心裡便徹底定了。
對方果然不是臨時亂仿。
是故意奔著“同樣的樣子、更便宜的價”來的。
為的就是先把人騙過去，再把出事的賬扣回青嵐鋪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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