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觀山語氣平平。
“怎麼？”
“郡宗會武改成你烈陽宗開了？”
那執事笑容一斂，沒再接話。
可週圍幾家宗門的人，卻都明顯把目光投了過來。
鐵沙門。
燕行門。
還有兩家許觀山此前只在賬冊和坊市風聲裡見過名字的小宗。
這些人之間未必真是一夥。
可望向青嵐宗時，眼神里的意思卻幾乎一樣。
都想看它死。
都想看它最好在會武最開頭，便被一腳踩趴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
葉紅鯉站在一旁，視線冷冷掃過那一圈人，忽然低聲道：
“他們不是臨時碰上的。”
“是故意湊到一塊的。”
許觀山嗯了一聲。
這種事其實不難猜。
青嵐宗眼下還沒真正站穩，正是最適合被聯手按死的時候。
誰都不想真讓這樣一根帶著刺的新釘子，釘進郡城原本排好的格局裡。
更遠些的高臺上，還坐著幾家真正的郡城老牌宗門。
他們沒像烈陽宗這樣把態度擺得那麼明。
可視線掃過青嵐宗時，也都帶著一種懶得遮掩的審視。
彷彿不是在看一支來參會武的小宗。
而是在看一塊忽然滾進郡城局裡的碎石。
這塊石頭若滾不遠，他們連腳都不必挪。
若真滾出了點動靜，他們才會決定，是不是要親手把它踢碎。
抽籤很快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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