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補，便等於認了自己心虛。
寧浮生聽完後，指尖在桌上輕輕一點。
“他們己經不再只盯著咱們。”
“開始盯彼此了。”
說完這句，他還把白日里記下來的幾家出入時間一一排開。
燕行門的人在申時前後各去了鐵沙門住處一次。
鐵沙門則在酉時後派人摸過烈陽宗那邊的客院外牆。
平日裡這些小動作都未必有人在意。
可一旦大家都開始疑心，任何一次單獨碰頭、任何一回多出來的腳步聲，都會自己長出第二層意思。
許觀山嗯了一聲。
“還不夠。”
他轉頭看向林小刀。
“你今晚出去一趟。”
林小刀一愣。
“我放風？”
“不是。”許觀山道，“你去城外練刀，光明正大地練。”
“讓人看見你一首在練最硬的正面劈砸。”
“別藏。”
林小刀先是不解，隨後眼睛忽然一亮。
“你是想讓孫沛以為我還要跟他正面頂？”
“不止。”許觀山道，“也讓燕行門更信，鐵沙門握著咱們最表面的東西。”
“你練得越像樣，他們就越會猜，背後還有沒有別的。”
“他們一猜，心就亂了。”
當晚，林小刀照做了。
他扛著木刀去城外舊校場，一口氣把最扎眼的那幾式反覆練了幾十遍。
練得汗透。
練得旁邊幾個原本裝作路過的人都不敢多看，只能把看到的樣子記回去。
他練到後頭時，甚至還故意讓自己露出兩次舊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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