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鎮嶽宗。”
“不花，但難頂。”
“石阿蠻這種硬漢子，最怕的就是被這種人磨。”
林小刀在臺下看得拳頭都攥緊了。
他最煩這種不正面撞的打法。
可許觀山卻沒說話。
因為他很清楚，石阿蠻今天若真只靠硬追，追到後頭，多半自己先散。
臺上，齊鎮川很快便又變了節奏。
他前幾下還只是點。
等把石阿蠻腳下那股硬往前頂的衝勁慢慢帶偏後，出手便一下沉了。
一掌按肩。
一肘擊肋。
緊接著一個借步回身，掌根重重印向石阿蠻胸口。
砰！
石阿蠻這一下終於被震得退了半步。
看臺上頓時爆出一陣低哄。
齊鎮川卻沒乘勝亂追。
他只是順勢收回手，腳下重新站穩，神色仍舊平平。
像剛才那一連串只是在照規矩走自己最熟的步子。
這便是最叫人發沉的地方。
他每一下都不冒。
卻每一下都能吃到一點實處。
石阿蠻胸口發悶，卻沒急著撲。
前面那些外擂、正場的苦，不是白挨的。
再加上這幾天許觀山反覆叮囑他，不管場上什麼味道，先別把自己那口沉勁丟了。
於是他只是吸了口氣，重新把腳扎穩。
像一塊被推歪了半寸、卻又慢慢扶回正位的山石。
齊鎮川眼神微微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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