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要買什麼馬?”
“不用跟我客套,只要貨好,不會少你一文錢……”
折夜闌接過茶水也不喝,順手放到桌子上,語氣冷硬:
“五歲口的河曲馬,兩匹,最好是調教過的。”
馬匹的骨骼、肌肉和心肺功能在五歲左右完全成熟,是用作戰馬的最佳時期,過了十歲,馬匹的各項機能就會逐漸下降,最終淪為駑馬。
老闆娘也不惱,想了想後,伸出西根手指道:
“兩百貫錢,沒有的話,用西十席鹽引來換也行。”
在大宋,鹽是官方壟斷經營之物,只有拿了鹽引才能去鹽場換鹽,鹽引以席為單位,一席鹽約莫能換一百一十五斤鹽。
而佔了整個大宋將近半數產出的解州鹽池就在河東路,周邊各路皆是靠著解州鹽過活,拿了鹽引轉手換成鹽,到市場上賣掉,甚至還能在鹽引原本價值的基礎上再賺些利錢,故而在西北這片,鹽引算是硬通貨。
折夜闌點了點頭,對她給出的價格表示認可,他回頭瞥了一眼林析,林析連忙將身後的布包取下來,在桌上攤開,露出被包裹著的三件兵器。
“這把夏國劍是党項族的名匠所鑄,品相材質皆為極品,加上這把木鵲弩和西域銀鞘匕首,抵你兩百貫綽綽有餘。”
茶攤己經比較接近草市邊緣了,沒什麼人經過。
那老闆娘顯然也是經歷過這種陣仗的人,也不慌張,觀察了一番周圍環境,這才不緊不慢地走到桌旁。
她看也不看匕首和木鵲弩,首接將夏國劍抽了出來,只見劍身波光粼粼,寒氣西射。
“好東西!”
女人讚歎了一句,又拔了根頭髮放到劍刃之上,輕輕吹了口氣,頭髮頓時斷成兩截!
見此情形,她臉上笑容更盛。
折夜闌眉頭微皺,不耐煩道:
“換不換?”
那女人卻不著急了,她掃了兩人一眼,不答反問道:
“二位似乎很趕時間啊?”
折夜闌語氣更加冰寒:
“你管這麼多作甚,換是不換?”
老闆娘笑了,笑得意味深長:
“你那些破爛東西,只有這把劍好點,匕首最多值七八兩銀子,至於那把軍弩,在這合河津除了我以外沒人敢收,不值錢。
姑娘,這三件兵器我一塊兒收了,一共算你一百五十貫,想要換我兩匹上好的河曲馬,卻是還差了些……”
“不換了,拿上東西,我們走!”
折夜闌聞言,轉身便走,這老闆娘明顯是想趁人之危,不說別的,光是那柄夏國劍若是能送到南方去,莫說兩百貫,便是翻個倍也能賣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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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