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在之後,林先生講課的風格就變了。
教認字,就先講故事;教算數,就帶著他們挑木棒玩,這也是一個很有意思的遊戲。
就在她逐漸發現林先生的不同之處後,他開始拿出一些稀奇古怪的新式工具,教會他們使用的場景和方法。
浮在水面的水平儀、可以省力的滑輪組、可以一次製作多塊土坯的模具、刷牆用的長柄滾筒刷……
這些新式的工具一次又一次重新整理了衛慕小魚的三觀。
和這些淳樸憨首的衛慕氏少年不同,她的眼界足夠開闊,所以知道這些工具的真正價值,這裡的每一樣工具,如果能夠得到推廣,都能顛覆一種行業原本的運作方式……
相應的,她不敢再輕視林先生。
只是她不明白,像林先生這樣有才華的人,為什麼甘願留在荒僻的西北,教著這些榆木一樣的學生……
“姐姐!姐姐!林先生來了!”
弟弟衛慕炎野興奮的聲音,將少女從神遊天外中拉了回來。
對於這個林先生,小弟比她還要崇敬。
當然,他崇敬的,是對方腦袋裡那些稀奇古怪的故事……
衛慕小魚抬起腦袋,果然看見一襲青衣的年輕先生己經走到了草棚外。
“今天來的有點晚,不好意思了。”
他說話的風格還是這麼隨意。
少女心想。
“起立!”
一道甕聲甕氣的聲音在草棚裡響起,所有的少年不約而同站起身來,朝著林析躬身行禮,
“林先生好!”
林析走到白板前,也朝著他們行了一禮,
“同學們好!”
眾人這才落座。
上課先喊老師好,這是林析對這群少年人唯一的要求。
當然,除了滿足自己的一點小小優越感以外,更多的是幫助他們集中注意力。
給這群近乎文盲的少年做了一段時間先生以後,林析明白了一件事情。
九年制義務教育是偉大的,培養出西萬萬接受過基礎教育的勞動力是值得誇耀的,自己想要帶出一批合格的學生……
是異常困難的!
但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總要面對。
。課授的天今了始開,筆炭的上地了起撿生先林,是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