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給林析幹沉默了。
生逢盛世，他理解不了古人的捨身取義，可這並不妨礙他表達敬仰之情，
“兄長大義！”
文彥博卻只是擺了擺手，
“臺諫本職罷了，談不上什麼大義不大義的……”
看著他淡然的神色，林析沉默了。
他知道大宋未來的走向。
變法這條路是走不通的。
且不說能否成功，就算真把重文輕武的祖宗法度給改了，又能如何？
元朝夠尚武了吧？
從鐵木真立國到元朝覆滅，不過區區98年，還沒西夏活得久……
說到底，這就不是變法不變法的問題，而是封建王朝本身，就是最大的問題！
林析心裡忽然生出幾分不吐不快的衝動，
“你就算能改了祖宗家法又如何？豁出性命，也不過讓大宋多活幾年，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強如李唐王朝，也逃不過這個輪迴，不划算的……”
文彥博笑了，
“我大宋走的路，與漢唐皆不相同，興許能跨過這個輪迴也說不定呢？”
“不可能。”
林析想也不想便答道。
聽他回答得這麼斬釘截鐵，文彥若忍不住插嘴道：
“懷瑾為何如此肯定？”
面對二人審視的目光，林析組織了一下語言，反問道：
“二位兄長，你們覺得我大宋的三冗問題，歸根結底是什麼問題？”
文彥博與文彥若對視一眼，再次齊齊看向林析。
“我說是缺錢，二位可有異議？”
“缺錢……”
文彥博皺眉思索片刻，點了點頭，
“若是有足夠的錢，養些閒人倒也無所謂……懷瑾這麼說也算有道理。”
林析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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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