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跑過來，就為了伺候為師喝湯？”
林析笑了笑，
“徒兒伺候師父是應當的。”
文洎哼了一聲，
“別跟我彎子，說，又闖什麼禍了？”
“昨日散場，路過州學門口的時候徒兒與人起了衝突……”
林析把事情說了一遍，從他在門口撞見蘇涵涵被人欺辱，再到王守仁以官勢壓人，言語挑釁，最後自己憤而出手。
這件事情裡面，除了他動手打王守仁有點問題以外，其餘沒有半點毛病。
因此林析也懶得添油加醋，平鋪首敘講完經過，便靜靜等候。
在聽林析講述的過程中，文洎除了在聽到有皂吏趁亂對蘇涵涵動手動腳時，眉頭微微皺了皺之外， 全程面色平靜。
許久後，他扭頭看向這個來自己府上送過兩回酒精的小姑娘。
他對青樓出身的女子沒什麼好印象，但這丫頭規規矩矩的，倒也不招人煩，即便昨天捱了打，此時臉上倒也看不出什麼難過憤怒的負面情緒。
“傷得怎麼樣？”
文洎語氣中難得的帶了幾分關切。
“啊……說我嗎？”
蘇涵涵反應過來，受寵若驚。
林析眼神微動。
這事兒讓苦主來說，比他說更有說服力。
“過來。 ”
他將蘇涵涵拉到自己身前，
“跟我師父說說，他們是如何欺負你的。”
蘇涵涵看看林析，又看看文洎，嘴巴張了張，
“他們……他們打我……撕我衣服……然後郎君來幫我……”
或許是文洎官威太大，讓她有了壓力，又或許是心裡的委屈己經讓林析給消得差不多了，小姑娘此時講起自己的遭遇，一點也不繪聲繪色，顯得乾巴巴的。
講到後面，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咬了咬唇，小聲道：
“多……多謝文相公掛念，奴家己經沒事了……”
倒還不如不讓她說。
林析有點恨鐵不成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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