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文洎氣是真的氣。
徒弟考砸了，被人說是抄襲狗，連帶著把他也給罵進去了，然後人跑了，留自己一人背鍋。
但背鍋其實還是小事，文洎不在乎這個。
他真正關心的，還是自己收的這個徒弟到底有無才學。
這關乎到他在林析身上下注的利益，到底能不能回本。
所以今日這一番敲打，其實也是試探。
當然，結果讓他很滿意，不……是有點嚇到他了。
文洎這年紀，見過的才子名士不知凡幾，卻從未見過有人能在片刻之間，連出兩首這般水準的詞作。
並且還是兩種風格截然不同的詞作。
就這本事，別說太原府，便是放眼當今大宋的文壇，恐怕也沒幾人能做到。
心裡頭的火氣消了，老頭子重新變得和藹起來，
“坐下說。”
他指了指凳子，隨即又朝李伯擺了擺手，後者李伯應了一聲，默默退了出去，帶上了門。
林析走過去坐下，文彥若也坐了下來。
見文言若又要動筷，文洎出聲了，
“懷瑾也還沒吃吧，吃點？”
林析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了，如今危機解除，拿起筷子就開炫。
文洎見他餓死鬼的樣子，搖頭失笑。
等他吃完，這才重新開口：
“為師問你，你小子心裡頭究竟有沒有數？”
林析一怔，
“什麼數？”
“廢話！解試啊！”
林析一拍腦袋，點了點頭：
“有數有數。”
文洎看了他一會兒，沒有繼續追問這個話題，話鋒一轉，說道：
“折繼宣那邊的事，你可還記得吧？”
林析坐首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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