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沒有考慮過她的感受!
想到這裡,柳如煙帶著些賭氣,看向唐風:“那如果我說燕傾他要佔我便宜才肯跟我和好呢?”
柳如煙這句話如同驚雷,炸得唐風瞳孔猛地一縮,他幾乎是脫口而出:“他敢!”
但下一秒,他像是猛然意識到了什麼,深吸一口氣,強行將翻湧的情緒壓了下去。
他眼神閃爍,眉頭緊鎖,彷彿在進行極其艱難的思想鬥爭。
半晌,他才沙啞著嗓子繼續說道:“煙兒……我……我理解你的委屈和憤怒。這……這實在是欺人太甚!”
他停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道:“可是……煙兒,你想想那古修洞府,想想我們的未來!那可能是我們鯉魚躍龍門的唯一機會!一旦錯過,損失不可估量。”
“所以呢?”
柳如煙的心己經沉到了谷底。
這一刻,她覺得唐風很陌生。
唐風抬起眼,神色痛苦:“成大事者不拘小節。那燕傾覬覦你己久,若是……若是讓他嘗些甜頭,能換來這至關重要的靈石,換來我們未來的通天大道……或許……或許也並非完全不能……考慮?”
柳如煙的臉白了。
唐風見狀,急忙補充:“我知道這很委屈你,煙兒!我的心比你更痛!我恨不得現在就去找燕傾拼命!”
“但小不忍則亂大謀啊!這只是權宜之計,待我們將來強大了,今日之辱,我唐風必叫他百倍償還!這一切,都是為了我們,為了我們的將來啊!”
“唐風。”
柳如煙連稱呼都變了:“我明日就去找燕傾,希望你不要後悔。”
唐風聞言,急忙去拉柳如煙的手:“煙兒!你先別急,我並不是讓你去獻身,男人最瞭解男人,我教你幾招,他就算對你動手動腳,你也能從容應對。”
柳如煙首接甩開唐風的手:“不必了,燕傾他對我很好,如果真要佔我身子,我也心甘情願。”
“說什麼胡話呢!”
唐風皺眉道:“他燕傾不過就是一條舔狗!這樣的人怎麼配得上你?”
“你選的嘛,唐風哥哥。”
柳如煙說罷,轉身走向自己的洞府:“我想靜修,穩固一下修為,你回去吧。”
唐風聞言,眼底又閃過一抹陰沉,不過最後還是壓了下去:“煙兒,明日便是傳道會,那燕傾肯定會去,你記得答應我的事!”
“你放心,我會盯著燕傾,若他真要做什麼太過分的事,我不會讓他得逞的!”
柳如煙腳步一頓,卻什麼也沒說,進了洞府。
唐風見狀,御劍離開。
待離開柳如煙的洞府後,面色陰沉:“這女人發什麼瘋?燕傾這麼一條好舔狗,怎麼能說放生就放生?”
“若真放生了,這傢伙體內的天靈根我豈不是沒機會了?”
”!碼戲的醒覺狗麼什玩我給!啊悟覺的狗當有要就狗當,笑玩麼什開,伙傢這你傾燕有還“
”!?配也你,睡想,人的我是煙如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