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剛剛他那無意的轉身,眼神里不自覺透露出來的寒光,如同刀刃割在他們的臉上。
等幾人將這訊息傳回國內時,恰逢宋鐵根也在,他摸了摸自己的鼻頭,“那臭小子從小蠻勁兒大,像個牛犢子似的。不過這也像我,一身蠻力,你們也知道我就是憑藉著那股勁兒幾次死裡逃生...”
說著就直了直後背,“不過啊,他也不會隨意欺負人。”
若是被他欺負,那一定就是那個人哪兒有問題,或者渾身上下都有問題。
宋鐵根被自己的強盜邏輯說服,又默默直了直本就很挺直的後背,站在他周邊的幾位老領導們發現,宋鐵根這老傢伙的個子又長高了一點。
要是能繼續增長,他們甚至都懷疑這老小子能直衝天花板。
站在宋鐵根身側的老領導想了想還是說道,“你家小年輕這次在國外聲名鵲起,那邊不少大家族在打聽他的底細,想要收為己有,還是要多加小心啊。”
自家的人才要是被他人所用,這可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關於宋沛年的重要,經過昨天老兒子和大孫子的講解,還有今天幾位老夥計們的解釋,宋鐵根已經初步明瞭了。
那就是未來的戰爭不是他以前打的那種戰,而是無形的戰爭,而他孫子宋沛年的存在等於是一位優秀的將才,還是可以統領千軍萬馬的那種存在。
這個比喻,讓宋鐵根瞬間明瞭為什麼他孫子一瞬間變得這麼重要,被一群老狐狸當香餑餑的搶。
此刻聽到他孫子在外可能有危險,宋鐵根聽到這話微微蹙眉,臉上的擔憂快要化為實質,但還是道,“我相信他。”
會保護好自己的。
聽到這話的老領導嘴角勾起一抹笑,忍俊不禁道,“你倒是瞭解你家孩子。”
這話也是有根據的,根據外面遞回來的訊息,他就沒有見過這麼‘精’的人。
金蟬脫殼玩到極致,誰都以為即將會抓到他,但等眾人趕到目的地的時候,只餘下他充滿嘲諷的字條——
下次記得快點兒哦。
末尾再加上一個他畫的大鬼臉。
他就這樣一次又一次將人玩的團團轉,樂此不疲。
不過有一點他們也很好奇,就是那小子怎麼完完整整將那麼大一筆外匯給弄了回來,要知道現在他們整個國家的外匯不過三十億,偏偏他就這樣無聲無息搞了一千萬回來。
想的頭疼都想不明白,最後還是選擇放過自己,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反正早晚都有真相大白的那一天,便又開始和宋鐵根聊起了宋沛年在外的事兒。
老領導剛聊了幾件宋沛年在外的趣事給宋鐵根聽,外面就有人行色匆匆走了進來,‘報告’二字喊得那是一個高亢嘹亮,渾身上下都透露出激動二字,還有那難以言喻的喜色怎麼都遮掩不住。
所有人都可以確定,是好事!
在眾人的注視下,他緩緩開口道,“報告各位首長,確定了!”
“我們派去七閩海灣的人真的攔截了一艘偷渡船,在船上我們找到了所有的目標人物還有藏在桶底的檔案。目前,我們都已分批成功轉移,不日就將到達首都!”
“好!”
“太好了!”
聽到這確切的訊息,所有人不免歡呼,尤其是宋鐵根,眼淚一瞬間就往外湧,見眾人望過來,他一邊抹眼淚一邊替自己解釋道,“喜極而泣,喜極而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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