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人渣洗白手冊【完結】》第170頁 宋沛年嘴巴說的飛快(1)

作者:日日自新·5個月前

宋沛年嘴巴說的飛快,全然不管黎泉有沒有寫完,一邊說一邊開始構思第一個查案小故事。

周縣令剛來到了縣衙就遇到了一起兇殺之案,被殺害的是一富商在一地行商時被殺害了,暗殺現場唯一的異常就是角落裡有一把女子的圓扇,經過仵作鑑定富商被殺害的時辰大約是在前日午時左右。

衙門多方走訪,最後將嫌疑鎖在三人的身上:

一是富商曾經做生意時坑害過的李商人。

二是那把扇子的主人,被富商始亂終棄的張婦人。

三是與富商發生過口角的趙鄰居。

周縣令對三人一一審問,問其富商被害那日巳時到午時再到未時都在何處作何。

先是李商人大哭,“小人冤枉啊,雖然他害得小人傾家蕩產,小人對他確實也恨得慌,但小人最多暗暗使絆子,殺人小的還是不敢啊,望大人明察啊!”

周縣令驚堂木一拍,大喝道,“常富商唯於你才有深仇大恨,你的嫌疑最大,還說不是你?再問你一遍,那日你在作何?”

“小的在,在,在......”李商人吞吞吐吐,半天說不出話來。

周縣令再大拍驚堂木,“作何?”

“小的在偷看隔壁婦人洗澡......”李商人眼睛一閉心一橫就脫口而出。

周縣令聽到這個答案,表情微微一變,嘴角不受控制抽了起來,又大聲質問,“那昨日你在作何?”

“小的在柳河邊喝花酒聽曲兒。”

周縣令聽到這個答案,也不再多語,讓一旁的衙役將人給帶下去。

接著就是審問那張婦人了,周縣令問了同樣的問題。

張婦人也是大呼冤枉,“冤枉啊,那日我就在家中繡花,哪都沒去啊。再說了,我就一婦人,如何殺得了一大漢。我一個寡婦,那日獨自在家哪都沒有去。”

“那為何在常富商家中找到你的摺扇?你與他交惡已有半年之久,他難道還會留著你這婦人的東西?下面帶回的訊息也說有人看過你用過那扇子。”

“這,民婦前段日子逛街的時候用過,可是那日扇子丟了,為何出現在那兒我也不知。望大人做主,民婦真的不知啊。”

“荒唐!難道這麼巧還有人誣陷你不成?你說你獨自在家就是獨自在家了?”周縣令表情嚴肅,一副找到真兇的模樣。

張婦人急的額頭直冒冷汗,不知從何說起,周縣令卻又瞟了一眼她那微微隆起的肚子說道,“你說你一婦人殺不了那常商人,聽你的街坊鄰居說你又找了個新漢子,誰知道是不是你帶著你那新漢子去殺害的?聽說你那新漢子還給你買了新首飾,他一農夫,哪來的銀子?不就是你們謀財害命?”

周縣令咄咄逼人,張婦人聽聞更加不知從何辯解,急的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喘著粗氣哭著道,“真的是冤枉啊,他那銀子是他賣了他撿的靈芝才有的,給我買首飾是因為想與我成親,給我的彩禮,真的是冤枉啊。”

張婦人一手拍著自己的胸膛一手護著自己的肚子,眼淚直流,突然又像是想起了什麼,抬頭說道,“對了,去濟世堂,林郎就是在那兒賣的靈芝,大人您派人去查查......”

周縣令聽聞揮手讓人去查,順便讓人將張婦人給帶下去。

最後一個審問就是與富商發生過口角的趙鄰居了。

趙鄰居跪在下面一點兒都不慌張,慢條斯理說道,“我與他只是吵過幾句嘴,我殺他幹嘛,我要是與人爭吵幾句就殺人,那世人殺得完?”

周縣令聽聞點了點頭,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茶說道,“也是,兇殺多半就是那張婦人了。”

接著放下手中的杯子不經意道,“常富商被害那日的時辰你在作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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