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沛年翻了一個白眼,“自己不會想?還有你寫的就這?你當什麼書童啊。”
這邊宋沛年正打算大肆立立威風,書房的門就被鐵牛給敲響了,“爺爺,吃晚食了。”
“好的。”宋沛年揉著肚子溫聲回道,轉頭又朝著黎泉哼了一聲。
“我先去吃吃飯,你這個書童就寫著吧,要不然,別想吃了,哼!”宋沛年說完就扯出自己的袖子大步朝門外走去。
而書房的黎泉還握著筆想著剛剛宋沛年講述的情節,思考著兇手到底是誰,一邊想還一邊在草紙上比比劃劃。
所以兇手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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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宋沛年端著烤雞進來的時候,黎泉正提著筆在一張潔白的紙上寫字。
正寫的認真就見自己面前站了一個人,宋沛年見他抬起了頭,喘著粗氣擠出了一個笑,“你用的是我的宣紙!”
這幾個字像是從牙齦裡擠出來的一樣,黎泉寫字的手突然頓住,一滴墨就滴在了紙上。
抬眼望去,他感覺宋沛年的呼吸加重了,於是將左手袖口的珠子扯下,“給你,買宣紙的銀子。還有就是,你給我講講兇手是誰。”
宋沛年沒有聽到黎泉說什麼,眼裡只有那顆有些閃亮的珠子,小心翼翼地接過又用袖口擦了擦,“這珠子倒是可以買我的宣紙。”
極力壓住自己快要裂開的嘴角,抿了抿唇,看著有些呆呆地黎泉,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你覺得兇手是誰呢?”
黎泉看了看自己的紙上的描描畫畫,偏著腦袋小聲說道,“我的直覺告訴我是趙鄰居,但是我又不確定。”
宋沛年將那顆珠子藏在自己的荷包裡,扯過一旁的椅子坐下,半躺窩之後才說道,“你猜的是對的,兇手就是趙鄰居。”
聽到肯定答案的黎泉眼睛一亮,滿臉都是高興,晃了晃宋沛年的衣袖道,“你給我講講為什麼,看看是不是和我想的一樣。”
宋沛年癟了癟嘴,扯下烤雞的一隻腿給黎泉,然後扯下另一隻雞腿大大咬了一口細嚼慢嚥之後才說道,“首先就是那個李商人,他偷看洗澡這事兒,人只有在情急之後才會說出實話。先不說偷看洗澡這事兒是不是他編造的,就說那常富商死後,得知訊息的他第一反應就是去喝花酒聽曲兒,顯然就是為了慶祝常富商死了。當然了,這也有可能是他故意的,可是當時審問他時他卻沒有表現出來這一點。”
“再一個就是張婦人,她有了身孕,也找了新的人家,人有活著有了希望,為何想不開去犯事兒呢?”宋沛年喝了一口茶繼續說道。
“那摺扇又作何解釋?”
宋沛年聽聞一巴掌就拍在了黎泉的頭上,“我當時給你說的時候你有沒有好好聽?你想想我說的第一句話是什麼?”
黎泉揉了揉剛剛被打過的地方,眨著眼睛回憶道,“北方瀟瀟......”
“對啦!故事發生在冬季,誰出門還帶扇子啊,她又不是文人墨客帶扇子為了顯擺。再一個,真是她殺的,扇子落在那兒反而還是一個累贅。”
“哦~”黎泉越聽越興奮,扯住宋沛年的袖子繼續說道,“那趙鄰居呢?”
宋沛年扯過自己的袖子,又躺倒在椅子上,“你想想周縣令說了這麼長一個時間段,為什麼那趙鄰居要說自己在睡午覺呢?”
“啊!?”黎泉張大了嘴呆愣在桌旁,連手中的雞腿都放下了。
宋沛年哼著小曲兒,得意道,“好好想想吧,小子。”
黎泉嚥了一口口水,不確定道,“所以趙鄰居是自己暴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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